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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金属狂潮小说短篇集《无法置之不理的孤狼》(已完结)

(小说)全金属狂潮小说短篇集《无法置之不理的孤狼》(已完结)

应该有不少人看过动画吧~这次把原文贴上.

原作:昭贺东二;插画:四季童子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4-10 8:06: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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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齿利的小野兽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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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方来的男子

作者:昭贺东二

我喜欢你。

有著真挚的眼神。凛厉的样貌。潇洒的站姿...。从远处看著你时,我总会不自觉的叹息。 在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对你的情感的情况下,我就写了这封信。请笑我是个胆小鬼吧。 只要想到你,胸中就充满著对你的情感。除非心脏停止跳动,才能让心中获得安宁吧...。 只要一次就好,请让我跟你见面说说话。你不接受我的心意也无所谓。只要能见上一面...。 放学後,我在体育馆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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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纤弱的副校长,一打开门就大声叫著。 「校长先生!」 ...由此可见,这里是校长室。在那中间,校长正坐在办公椅上。 「怎麽啦,吵吵闹闹的」 校长把没看完的早报放在桌上,然後没好气的问道。校长是个身材娇小的中年女性,身穿著高级的红色套装。 副校长不客气的将一堆文件往桌上一丢。 「校长,这些东西你看过了吗!?」 「这些?...嗯嗯...」 那些是一大堆的请款书。窗户玻璃更换费二十万,地板磁砖六万,墙壁修理费十一万,灭火器补充费六万五...。 总金额是四十三万五千。 「哎呀...。这是这个月的份吗?」 「是这个星期的啦!!自从那个学生转来这里以後,就一直是这种情况了」 「那个学生?谁呀」 「是相良!相良宗介!!」 副校长还拿出了一张附有照片的学生档案。 「啊,是那孩子呀」 严肃的表情中有著紧闭的嘴唇。散乱的黑发,深锁的眉头。尖锐的眼神,还有从照片中飘出一股不属於该有的紧张感与杀气。 「校长。我以前哪,也是有在恶名昭彰的高中教过书,但是即使在那些学校里面也找不出像相良宗介那种问题儿了。光是破坏校内公物与妨碍教学的次数,就已经能在我们这间学校的校史留名了──」 「...副校长。关於相良宗介同学的背景,我以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在海外长大的是吧」 「对呀。不只如此,他待过的地方都是一些世界上有著许多动乱的国家...他的监护人还是俄罗斯籍佣兵还是什麽一类的人」 「就算是这样,这也不能成为他打破玻璃的理由吧!?我听说昨天他还把操场飞来的垒球当作是手榴弹,然後───」 「副校长...。」 校长伸手截断了副校长的话。 「相良同学是个战争的受害者。悲惨的战争荒废了他的心灵,我们该做的不就是治愈他的心灵吗?虽说“日本人是和平痴呆”啦──」 「那学生是个战争痴呆才对吧」 「没错。接受被战争影响的人,并且开导他...这不就是享受著美好和平生活的我们所该做的吗?」 校长将桌上的早报(朝日新闻)给折起放好。 「...也就是说,您要我睁只眼闭只眼是吧?」 「就是这样」 「难道说,教委会那里所流出的传言,有笔来源不明的献金是...」 「这两件事完全无关」 「但是我听说那笔钱的金额不小...」 「你可以出去了!」 校长强行截断话题,然後指著出口。

「啊~好想睡...」 万里晴空下,千鸟要喃喃自语著。 不易被注意到的纤细脸庞。因为阳光而显得显眼。绑起来的黑色长发正随著步调而左右摇摆著。 「啊~~真的是超困的啦...」 她的身高大约是165公分。由於她旁边一起走的同学都是个子娇小,所以看起来比实际还要高些。 「小要,你真的早上很没精神耶」 她的同学常盘恭子说道。 「嗯-。是~啦。就是爱睡啦」 小要等人所就读的阵代高中,位於东京郊外的民营铁路沿线。离车站旁的商店街满近的,同时坐落在杂木林与寺庙之间,是间很普通的高中。 两人穿越校门,然後进入了校舍里面的玄关。 「你有准备今天的小考吗?」 戴著圆眼镜的恭子,一边将手上的单字本收进书包,一边问著小要。 「哈~哈~哈...。当然有啦。我只要认真起来的话,对付那些老外的语言就好像在吃早饭一样简单,嗯。」 恭子的眼镜,差一点掉在地上了。 「小要...。怎麽一大早就这麽臭屁」 「有什麽关系。大清早的...呵啊...为了要提振精神。对话也要有点冲击性...嗯?」 小要的话语中断了。 在大厅的一角,围起了一群人墙。鞋柜就排在大厅中,而人群就围在鞋柜的中间。 「怎麽了?我们班的鞋柜难道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吗?」 「这种情况...一定是那家伙」 「那家伙?啊啊,是他呀。」 小要跨著大步,像只野马似的赶了过去。总算到达了自己班上的鞋柜那里。 「宗介!」 她对著一位正使用著听诊器贴近鞋柜听著动静的男学生大叫著。 严肃的表情加上紧闭的嘴唇。就跟其他男学生一样穿著相同学生服的他。被突然的怒吼吓了一跳,他的肩膀也震了一下。 「千鸟,别大声叫」 小要的同学,相良宗介急迫的叫声。他周围五公尺被印有“危险∶禁止进入”黑字的黄色胶带给围了起来。 「搞什麽,你没事弄成这样。大家会觉得困扰耶!」 将胶带粗暴的撕开,接著气急败坏的走到宗介身边。他伸手制止了她。 「别过来,危险」 「这哪里有危险啦」 宗介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然後指著他自己的鞋柜。 「有炸弹」 「啥?」 「除了我以外,有人碰过这个鞋柜。可能已经被装了炸弹。如果不小心一点开的话,就会爆炸」 听到这里的小要气势也减弱了,她呆立在现场。 「呃...也就是说,有人动过你的鞋柜而已?」 「没错」 「所以你就认为是炸弹?」 「就是这样」 这种理论实在是太另类了。...搞不好瞬间移动的理论都还比较有道理一些。小要按著自己的太阳穴,然後说道 「...宗介,我不管你是在波士尼亚还是阿富汗一类的战区长大的。在这个和平的日本是不会有人将炸弹放在别人的鞋柜的啦」 「你太天真了」 仔细一看发现宗介的表情紧绷,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压力而脸色发青。 「这种形式的恐怖活动正是和平国家中最大的威胁。不久前在美国,有个退休的海军上校打开了自家的信箱,上半身就这样被炸飞了。我绝不允许掉以轻心。」 「...你呀,你的人生观还真是灰暗」 「嗯」 宗介没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就对著她点了头。 「我的仇家因为太多了。可能是苏联KGB的暗杀者,毒品贩卖协会的佣兵。也有可能是信奉伊斯兰基本教义的恐怖份子...。」 「哈。你的怪朋友还真多哪...。但话说回来,你是怎麽知道有人开过你的鞋柜?」 「我平常都会将一根头发夹在鞋柜的不显眼处。而那根头发掉了。」 「...你每次都会特地这样干吗?」 「啊啊。难道这种习惯很稀奇吗?」 这家伙没问题吧? 小要认真的担心著。以前在那个事件里,她实际看到了宗介的活跃,但有时候还是会认为他有著夸大妄想症。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检查这个鞋柜。用光纤镜头插入里面,然後来判断陷阱的种类」 「你有带著那种东西吗?」 「我在置物柜中放了一组。就是为了今天这种状况」 宗介将一台像是八厘米的摄影机给接上一条黑色管线,那个管线尖端的灯光闪动著。也检查了电钻上的电池,慎重的检查著准备工作。 「喂,宗介。已经快要上课了。反正也不会有炸弹。如果你不敢打开的话,先放著不管不就得了?」 「话不能这麽讲。很危险的」 虽然他话是这麽讲,他知道小要这种门外汉是想像不到炸弹的危险的。 「那麽,就别给我拖拖拉拉的。还有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胃镜检查啦」 「对呀对呀」 「你要我们等多久!?」 在远处围观的学生们与小要有著相同的意见。在一片嘘声中,宗介轻轻的点了头。 「对了。那麽就用这个吧...」 宗介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大条茶色的黏土,然後在自己鞋柜的表面涂抹著。 「那是什麽?牙膏吗?」 「不是」 他将涂好的黏土中间放进了一粒看起来像是四号电池的东西,接著是拿出一个像是录音带大小的遥控器出来。 「退开些。再後面一点」 他将器材扛在肩上,然後推著小要的背,让两人远离了鞋柜。她很疑惑的问著 「喂,那些黏土是什麽东西呀?」 「塑胶炸弹」 「啥...」. 宗介解除了遥控器上的安全装置,接著向人群大叫著。 「要爆破了!全员,把耳朵捂起来,嘴巴维持半开!好了吗!?要去了!!」 ...虽然他都已经这麽讲了,但却没有半个学生照做。连小要也来不及阻止,宗介就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给用力按了下去。 「不──」 “碰!!” 玄关大厅内的空气震动著,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被震倒在地上。小小的火焰照亮了天花板,木片被炸的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扩散开来。由於爆炸的反作用力让二年四班的鞋柜往反方向倒去,数十双的校内用鞋全朝四面八方散落一地。 有人因为吸入烟雾而咳嗽,有人被爆炸的冲击吓到起不来,也有人看著自己名贵的Airmax球鞋烧起来而哭泣著...。 「唔...」 宗介则是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 「看来没被装炸弹」 「你怎麽知道...」 小要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由於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都忘了要生气。 「因为只有一声爆炸。而且鞋柜的後面并没有被炸开。如果是装上要暗算我的炸弹的话,正常情况下爆风则是会把後面给炸开,然後用来增加破坏力的钉子会散落一地」 配合著手势,目前他正确的说明他所引发的惨事。 「...也就是说,这场骚动完全没有意义咯?」 宗介沉默了一下後道, 「不,这是必要的措施。处理可疑物件的安全方法,就是将它爆破。果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这个人哪...」 小要检起一只鞋子,然後往宗介的头狠狠的敲了下去。 「很痛耶」 「吵死了!!你要我向老师们怎麽说明呀!?」 「你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只要运用你的权利的话──」 「我管你那麽多!为什麽要我...哇呀!?」 一张还在燃烧的纸片舞落在小要的肩上。她赶紧拨掉并且将纸片踏熄。 「唔...等一下」 宗介突然蹲了下来,并且将小要的脚板给举了起来。 「呀啊...你想做什麽!」 他根本没有看到小要站不稳的脚。然後就将残破的纸片给检了起来。 「等...怎麽了?」 宗介凝视著那张纸。 「这上面有我的名字。看来是封信」 「信?...啊,是真的」 在被烧烂的纸片上面,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相良”两字。

「那麽,千鸟君。说明一下今早火灾的原因吧。」 背对著射进阳光的窗户,学生会长林水敦信说道。 会长大背头的发型,加上修长的面容。在那黄色的合金眼镜里,细长的双眼散发出知性的光芒。虽然跟宗介的类型不同,但他身上飘逸著沉稳的威势。小要与宗介露著没精神的表情,就坐在眼前的廉价铁椅上,也难以动摇著他的气势。 这个学生会办公室就在南校舍的四楼,校园里发生什麽事都能看的一清二处。 「...学长,为什麽非得要我说明不可?」 小要不服气的说道。因为休息时间时她与宗介被校内广播叫进这里。 「因为你目击了整个事件,再加上你是我的左右手。」 「我才不是什麽左右手,我只是个副会长...」 「不管怎样,我只要一个能够客观叙述当时情况的人。只要把你所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 「话是没错啦...」 ──宗介把鞋柜给炸了。 除了这点以外还能说什麽? 正当小要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候, 「会长,让我个人来说明吧」 到目前为止保持沉默的宗介开口了。 「说吧」 「是。本日零八一五时,个人来学校的时候,发现鞋柜里有可疑物品」 「是什麽可疑物件?」 「不知道,当时认定是爆裂物。不管怎样,有人在个人的鞋柜中动过手脚。正想检查的时候,因为千鸟副会长与其他十多名学生的反对之下,只好采取最确实的处理方法」 「嗯。那麽是什麽方法?」 「用高性能炸药来采取爆破处理」 「你是说...爆破?」 林水的眼睛闪了一下锐利的光芒。 看到这个样子,小要确信了。 学长一定会发怒。这是一个好机会。宗介他非常尊敬这位会长。如果被学长叱责的话,也许以後他暴走的机率会降低许多也说不定...。 在她期待的注视下,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著以严厉的语调道, 「原来如此。这事处理的很确实」 小要一人“咖铛”的一声摔倒,房间里的椅子也翻倒在地上。 「哈,哈...」 「怎麽了,千鸟」 「你呀,真是个吵闹的小姑娘」 两个怪人不悦的皱著眉头。 「...学长!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太过异常了吗!?像这种把学校鞋箱给爆破的高中生,在这个世界上要到哪里去找!?」 「你眼前不就有一个了」 「不是这样!听不懂反话吗?」 「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总之你对这件事理解的不够充分」 林水用食指推了一下镜框。这是他要开始使用得意的歪理来说服他人的暗号。 「千鸟君。比方说,在你自家的玄关前面,有个不认识的男子放了一个小包裹。当你拿起来时,却听到里面有著喀嚓喀嚓的声音。而且发出恶心的恶臭,或是摸起来温温的。总之,这类的小包裹。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打开来看看吗?」 小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不会打开。会把它丢掉」 「会丢在自己房间的垃圾桶吗?」 「才不会,当然会丢在公寓前的垃圾收集处」 「这不就得了。如果那不是小包裹,而是不能移动的鞋柜,当然是要把它给爆破。」 「是,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 学生会长以夸张的动作看了一下天花板。 「想想,在他爆破的鞋柜中,肯定不会放入什麽好东西。所以炸掉也是应该的代价」 「是...」 「就这样,老师那边就由我来解释」 「麻烦您了」 宗介敬了一个礼。 「嗯。就这样」 林水坐回他的椅子上,背对著他们,继续读著看到一半的日经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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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後。 吃完了诡异的肉乾後,宗介仔细的观察早上检到的纸片。那个是粉红色便条纸,但是上面的字几乎都读不出来了。 「看出什麽了吗?」 在屋顶上跟朋友一起吃完饭的小要回到了教室。 「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这是给我的没错」 他指著纸片的一角。大概是收信人位置上的文字,怎麽看都是“相良”。 「嗯...。那,看来鞋柜里的东西,就是这封信棉?」 「很有可能」 眯细眼睛後,也只能勉强看出几个字。 ──“从远处看著~”“胆小鬼~”“心脏停止跳动~”“安宁~”“放学後,在体育馆後面等你~”。 「这果然是对我有敌意的第三者所做的」 ──相良宗介。我总是从远处看著你。你这个胆小鬼。我就让你的心脏停止跳动,让你获得安宁。放学後,在体育馆後面等著你。我要杀了你。 「大概是这样的内容吧」 他如此的断定。 「你怎麽会这麽想...。你看,这是女孩子的字迹」 「太天真了。这是为了避开笔迹鉴定所做的伪装工作。看来对手是个专家」 「好恶心呀,这样的专家...」 壮硕的杀手在这种可爱的粉红色便条纸上,满心雀跃的写下一连串少女用语的样子,小要光想就背脊发凉。 「...这不是Love?Letter(情书)吗?不知道是这学校哪个人写的」 「Rob?Later(随後再抢)。那是什麽」 「哎呀,你怎麽每次都往著这种奇怪的方向去想呀?这个是情书!指的是将自己感情传给对方的信件」 自己知道有个可能喜欢自己的女性,宗介的双眼却没有眨一下。 「知道吗?也许有人喜欢你呢。难道...你,不觉得高兴吗?」 对於小要的质问。宗介只望著远方。 「啊啊。...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数年前在柬埔寨所发生的事情。某个部队里有位非常认真的士官。作战中,他跟当地的一位女孩子产生了感情。包括我在内,周围的同伴都祝福他们两个。但是那女的,却是游击队所派来的间谍」 「呃...」 「奇袭作战的情报被泄漏了出去,部队也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那位士官感到一切的责任都要他来负责,那天就吞枪自尽了」 「这,这样呀」 虽然不知道这封情书与那位士官的悲剧事件有什麽相似的地方,但是宗介提出了这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小要也只能先附和了。 「真令人怀念。当年我跟少校在那个部队里,担任著强袭机兵的训练教官」 “少校”指的是谁?她虽然这麽想著,但直觉性的认为问了会很麻烦,所以就不问了。附带一提,“强袭机兵(Arm?Slave)”是目前战争中广泛使用的人型攻击兵器。 宗介将纸片收进抽屉後,毅然的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啊啊。不管是胁迫或是诱惑也好,放学後有人会在体育馆後面等我。所以我得先作准备」 「你要准备什麽。等一下...」 他背对著小要走去,并没有回答。 「宗介!第五节课就要开始了耶」 「安全优先。剩下的课都不上了」 话说完後,他就离开了教室。

第六节的数学上完後,同班同学的常盘恭子拍了一下小要的肩膀。 「小要。相良去了哪里?」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的保护者或是饲主」 她不耐烦的回答著。 「我听说他收到了情书,是真的吗?」 「嗯。我都看到了。到底是哪个笨蛋,会喜欢上那种东西...真是的」 不悦的将课本与字典从书桌中拿出来,整堆“碰”的往桌上一丢。 「...小要,你在不高兴什麽?」 「我?为什麽?」 小要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恭子则熟练的对应著, 「看吧,你不是在生气吗?」 「唔唔...。是吗?」 「其实你很在意相良的事对吧。毕竟跟其他男生比起来,你跟他的感情最好」 「才没有,才不是这样!绝对没有这回事!」 小要用了全身的力气否定这点。 「我跟他哪里会感情好呀!我呀,只是为了他每次都暴走,而我身为副会长,不得不──」 「是是。不管怎样,一起去看看情况吧?应该很有趣不是吗?」 小要坚决的说道, 「不去。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那个战争痴呆也不懂的什麽叫做恋爱」 这时恭子不放弃,她继续煽动著小要的不安感。 「真搞不懂。相良他呀,在远处看时不也像个普通人一样吗?而且长的还满帅的呢」 小要听到後笑了出来。 「哈哈。他只要一开口就玩完啦。那个笨蛋脑中只有“间谍大作战”与“小队危机”而已啦」 「那,你就不去棉」 「是-呀,像个笨蛋似的」 她将课本与笔记收好後就站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学生会一趟,可能会晚点才会回家。恭子你就先回去吧?」 「嗯...只能这样了」 「那,明天见棉」 两人在走廊下挥手道别。

十分钟後,体育馆後面的柱子後面── 「小要」 「咿...!」 背後有人突然叫了一声,小要吓了一跳。 「恭,恭子!别吓我嘛!!」 小要压低声量抗议著。恭子则露出了想欺负人的笑容。 「咦~?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办吗?」 「原,原本是这样。但是林水学长要我“看看情况”...是真的!」 「嗯~」 面对疑惑的视线。小要回过头说道。 「那你怎麽还没回家...?」 「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啊-这样呀。还真是随兴哪。」 她们两人从柱子後面探头出来看看体育馆後面的样子。 阵代高中体育馆的後面,是个看不到校舍的地方。由於那里被浓密的杜鹃花与紫阳花给围绕著,所以放学後根本不会有人来到这里。 在其中的一个角落,离她们藏身二十公尺的地方── 「啊...真的有人耶」 从柱子的阴影探出半个头,恭子小声的说道。 在五月绿意茂盛的樱花树下,有位二年级的女生。栗色过肩的短发,头发微微的向内卷,而她的身材可以说是丰满有魅力。 小要皱了眉头。 「长...长的还算漂亮嘛」 而且那位少女身上,还飘有著恋爱中少女特有的,也就是害羞与娇媚的气息。跟每次握紧拳头,凶巴巴走路的小要相比,很可惜,她的魅力可以说上是压倒性的占了上风。 「那女孩,是一班的佐伯惠那。去年她在校庆时还获选为阵高小姐第二名耶...」 恭子如此说道。 「嗯-,这-样呀。哼...」 附带一提,小要当时并没有在阵高小姐选拔赛中出场。她因洛ub前一天熬夜准备,所以躲在学生会的仓库中睡著了。班上的男生原本想推荐她出赛,但是看到她在木材中幸福的打呼爆睡的样子,也打消了推荐的念头。 「就算她有著吸引男人的脸。但是应该不聪明,她的脑子里应该只装有女性荷尔蒙而已吧」 听到这句刺伤人的话的恭子摇了摇头, 「她读书也很厉害。去年期末考时还考了全校第五名的样子...」 「呜。可,可恶...」 小要的成绩大约排在第一百六十左右。在全校三百二十人中只能排中间。虽然她的英语与社会的成绩很好,但是理科与国语两科却让她获得破灭的结果。 「主角相良好像还没来呢」 恭子小声的说著。在体育馆後面只有坐立不安的佐伯惠那,完全感觉不到宗介的出现。 「他不是说要来吗?」 「他说过要“作准备”...」 「准备?怎样的准备?」 「不知道。搞不好是要去开台战车或是战斗机器人出来喔」 恭子小声的笑了出来。 「有可能喔。...总之先等著吧」 「嗯。也对」 两人抱著书包,就地蹲下了。

但是,过了六点宗介还没出现。 「好慢喔...」 原本深红色的天空也变成了暗紫色。运动社团的练习声也没了,路灯也柔和的照在体育馆上面。 「那家伙,真的会来吗」 「不知道耶。都已经过了两小时了...啊啊」 恭子微微的打了个哈欠。 「我肚子饿了。要回家了...」 「这样呀,那明天见棉」 「小要你也回家吧。相良不会来了啦」 虽然这是个中肯的意见。但是小要双手盘在胸前,有点迟钝的说道, 「我想再等一下」 「是吗。那麽我先走了。小心不要感冒喔」 恭子离开後,小要继续看著体育馆後面的情况。 状况完全没变,佐伯惠那还是站在那边。她低著头,靠在墙边,满脸因为落寞而痛苦的表情。 总之,她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对方看来已经不会来了...她持续等待的心情也传到了小要的身上。 可是,就算这样宗介也没出现。 又过了一小时。已经超过了七点。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下来了。 果然,他应该已经回家了。 不知何时原本对佐伯的反感却转变成不可思议的共感。自己也觉得好像被放了鸽子一样,这种奇怪的不安感,也渐渐的扩散在心中。 「太差劲了...那家伙」 她感到非常的不爽。本来想说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应该不会做出放人鸽子的事情才对。 当她这麽想的时候── 「喔?在这个时间还有谁在这里呀-」 从前面传出男子的声音。 「咦。是谁是谁?」 「呵!长的很可爱嘛」 「在这里干什麽呀,大姊」 看来他们不是跟小要说话。仔细一看,在体育馆後方的黑暗中走出了四五位男同学,他们一下就把佐伯惠那给包围住了。 「那,那个...。我...」 男子也不管她的困扰, 「这不是一班的人吗?是佐伯嘛」 「夜晚是很可怕的呦──。例如,像是这样...!」 其中一人,突然将佐伯惠那给抱住了。 「请,请不要这样...!」 男子们下流的笑著。 「呜喔!她说“请不要这样”耶。我被这句话弄的燃烧起来啦!」 「啊,糟糕,我已经受不了啦」 男子们把她给压在墙边,然後半开玩笑的摸著头发与裙子。 「啊啊,怎麽会这样」 小要低估著。 每个学校都有不良少年集团的存在。虽说这个阵代高中的学生比起来是比较平和与温和,但也是有些例外。 而那些人是这一带有名的不良少年。关於他们的坏传闻一直都没断过。这样下去的话...。 要出去骂他们吗?不,他们也听不进去。 要找人来埙uㄥ陧H不,职员室的灯也关了。 那,要装作没看到吗? 「...」 这才是贤明的做法。我也没有要帮那女孩的义务。就算我是副会长也一样。更何况她── 「...我怎麽可以说这种话。可恶」 小要停止思考後,就从柱子後面跳了出来大叫。 「给我等一下!」 「啥?」 男子们一齐向後看。由於路灯所造成的灰暗阴影,他们的脸看起来比平常邪恶,狂暴许多。 (唔唔,我真後悔...果然还是应该逃跑比较好) 虽然她是这麽想著,她还是向前进。 「她...她不是都说了不要吗!给我放开她!」 现在不能被他们看扁。要点是要有霸气。也许这样就能打开僵局...。 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光头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样就生气啦。我们只是对她开玩笑而已」 「少骗人啦!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别说这种话嘛~。其实你很想加入我们吧~?对吧?」 光头男用手臂勾住小要的肩膀。 「别...碰-我!」 她将对方的手给甩开後,一拳往他的鼻子打了过去。男子不禁摇晃著退了几步。 「呃...」 原本还在笑的同夥静了下来,现在的气氛变的很险恶。 「你这小姑娘找死呀?」 「不要紧吧~小高?」 围在光头男身边的一位如此问著。而他还是捂著脸,沉默一下後道, 「...痛。流鼻血了」 这时他的眼神充满著杀意,恶狠狠的瞪著小要。 「这婆娘...你是想玩真的是吧?」 老大一叫。现场的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 「玩真的?」 手下们全部瞪著小要。 「呃...?真的要...开玩笑...的吧?」 只可惜,这并不是玩笑。 男子们向前踏一大步。小要则边退边说, 「那个──。这只是个不幸的误会...」 对方根本不理她。不良少年们逐步前进,接著一起扑了过去。 「喂...等一下!住手啦!!我是说真的!」 「现在已经停不下来啦...!」 以一个女孩子是逃不掉的,小要这时被压在地上。就算是倔强的个性,她也流泪的叫著, 「放开我───!色狼!变态!强奸魔!!我,我要叫人了~~~~!!」 ...就算她怎麽叫,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影。在这种情况下,宗介也不会那麽凑巧的赶到。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其中一人准备要一拳向她打过去时那一刹那── “碰!!” 重击声。正要挥拳的那位男子不知道被旁边什麽东西给击中了。他就顺势飞了出去,撞在体育馆外面的墙壁上昏倒。 「...!?」 周围除了他们外并没有其他人。 他们之中并没有一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但是重击声还是持续著── “碰!!”“碰!!”“碰!!” 像谜一般的无情连击。 男子们一个个被打飞出去。有人被打到空中後摔到地面上,抱著柱子昏倒,也有的屁股朝著夜晚的天空动弹不得的。 「...?」 就这样,四周安静了下来。 小要整理了凌乱不堪的衣服,然後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佐伯惠那站在那里道, 「那,那个...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勒...」 在那些昏倒的人的周围,散著一地比小钢珠还大粒的塑胶弹。而且还飘著火药的味道。 那边── 在伸手可及的花丛中晃动著,并发出了声响。 「难道是...」 拨开花丛,出现了一个全身缠满碎布的人。迷彩服上披著伪装用的网子,看起来与草木没什麽区别,身体的轮廓就这样巧妙的藏了起来。 以业界用语来说的话,那套叫做盖瑞装(Gary?Suit)。 「没受伤吧,千鸟」 满身碎布的男子说道。 手上拿著义大利制的半自动散弹枪。那个当然也做了周到的伪装处理。那人的头从网子中伸了出来,露出了黑色的脸。看来是涂了颜料,只有尖锐的眼神浮现在黑暗中。 「...难道你一直都待在这里?」 「肯定的。我从第五节课开始就埋伏在这边」 惊愕的脚都软了。 「那,你一直在她的两公尺前,就这样潜伏著...!?」 「这根本不算什麽」 虽然他无意间自豪的回答,但由於他伪装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翻过来的垃圾一样。 「我的伪装是很完美的。那边那个女的,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只要她有什麽不轨的举动,这把散弹枪的橡胶昏厥弹,就会马上将她击倒。」 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像是成为草木的一部份,而且还把枪口对准惠那...。 「不过那女的,一直都没有离开。原本我还因为耐不住而发动先制攻击前,那些男的──」 碰咚! 小要一脚踢飞了宗介。那垃圾块悲惨的倒下,在地上散乱的翻滚著。 「很痛耶」 「闭嘴!你在的话,应该要早点出手才对!」 「这不行。我得确定那群人跟那女的是不是一夥的──」 「别狡辩了!你知道我有多...。可恶,可恶!」 小要一直把踢著宗介,他则被踢的在左右翻滚。 「呜...。站不起来。我被网子缠住了...」 「我管你那麽多!」 宗介在地上滚来滚去,而佐伯惠那则呆然的看著他。 「这个人是...相良同学?」 「没错。我就是相良宗介」 「可是...怎麽会...」 她的脸,开始渐渐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相...相良同学。你看了我写给你的信吗?」 宗介辛苦的站了起来。 「那张恐吓信呀」 「才不是!是粉红色的...」 「那个呀,已经爆破处理掉了」 「爆,爆破...」 惠那受到了冲击,她的脚步因此变的摇摇晃晃的。 (话说回来,这是什麽样的对话呀...) 小要抱著头。 「那你到底是什麽人。看起来不像敌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 边说,边拉动了散弹枪的枪壳,发出了“喀擦”的声音。以这种态度来对一个爱慕他的少女,这行为真是很要不得。 「你这样...太过分了...!」 佐伯惠那哭泣著,然後跑著离开了现场。小要也只能目送她离去。 「啊啊,真替她难过...」 但,这对她来说算是好事吧。毕竟这世上还有更多更适合她的男孩...。 宗介脱下了伪装网, 「这女的真奇怪。叫人过来还说我“好过分”?该不会是个有被迫害幻想症的精神病人吧?」 「那是你才对吧...」 小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丢下宗介自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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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宗介上学时,又发现了鞋柜(刚修好)里有可疑物品的存在。 「又来了...」 他从书包中拿出塑胶炸弹,快速的准备爆破处理── 「给我住手!」 小要从旁边跑了出来,然後将宗介推倒。他摸著自己的头道, 「千鸟。很痛耶」 「...早安呀。不可以爆破。要用根性,一口气把它打开」 「不行。危险」 「是吗?」 小要突然伸手打开了宗介的鞋柜,还啪啪的开关好几次给他看。 「住...」 不自觉摆出应变架势的宗介,却因为没发生事情而呆了一下。 「怎样,没事吧?那麽教室见吧」 小要就这样离开了。 「....」 宗介慎重的打开了鞋柜,里面没有陷阱。但是在全新的室内用鞋上面放有一个用浴巾包住的便当。 拿出便当盒时里面夹著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的是──

“这是给你的回礼。总之,昨天真是谢谢你。别老是吃肉乾,身体会吃坏的!谜般的恐怖份子敬上”

「哼哼...」 宗介将便条纸收进口袋,珍惜的抱著便当盒,穿上室内用鞋,然後向教室走去。

从南方来的男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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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特务

作者:昭贺东二

那个少女,眼泪从双眼流了下来。 “...呜。呜...” 她在床上将一本电话簿丢了出去,想著今天放学时的情景。 (对不起,瑞树) 跟他交往了半年,但是以这种无情的口气说话而是第一次。 (果然,我跟你呀,看来是不适合。该怎麽说...价值观?总之就是这类的...) 难道,你是跟那个四班的千鸟要在一起!? (不,不是她...。是别班的...算了,是谁也无所谓) 才不好呢。因为我,没有白井的话会活不下去的。 (才没有那种事。你呀,去找个适合你的人吧) 当初你不是对著我说“喜欢你”吗!为什麽现在会...! (那,那时候我是真心的。但是现在...。真的,对不起) “好过分,白井...” 随著呜哇的哭声,手提电话也拿了出来,然後照著电话簿上面的“比萨芝崎店”的号码拨了过去。 “呜...啊,请帮我送比萨过来。要大号咖哩综合口味的十份。还要大号海鲜的十份。名字?啊,白井。住址是...” 告诉了名字与地址後,她就切断了电话。接著她又打到了嵩麦面店“雾岛屋”,寿司店“滩潮”,还有中华料理店“圆罗大凶杀”等店做同样的事情。 “...呜。嗯嗯,是二丁目三番街的白井。我会等著的,谢谢” 脸颊上带著泪水,她将行动电话放在一旁。 “再见了,白井...。虽然有点後悔,但是我感到很幸福...” 目眩了一下子後,肩膀震动了一下。 她将头埋在枕头中哭了三分钟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又拿起了手提电话,然後拨著119。 “...呜。啊,喂。旁边的住家,传来了动物腐烂的臭气。...是的。芝崎二丁目三番地的白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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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雨哗拉哗拉的,在窗外下著。还没过四点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校园里面的银杏树,在雨中浮出了影子。 阴沉的放学後。 走廊下没什麽人,吹奏乐部的练习声,不知从哪里的远处响起。 在学生会教室中,千鸟要坐在窗边看著校园, “什麽嘛,这种天气...” 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在这种天气里,酝酿出了与一般时候不一样的诡异气氛。 在同一个教室的角落,前一天才就任“安全保障问题担当.学生会长辅佐官”这个奇怪职位的相良宗介。正淡淡的使用著学生会所有的手提电脑。 “下雨是件好事。水源可获保充足,再怎麽激烈的战斗也不必担心了” 他盯著电脑上的液晶萤幕,一面说著。跟往常一样,宗介总是带著严肃的脸与紧闭的双唇。 “你又说这种令人听不懂的话...。“日本水的来源是安全的”这点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基本上水跟安全会免费的国家,在这地球上可以说是不存在的。这种话只是日本政府巧妙的宣传罢了” 宗介说出时,是以非常认真的口气来回答。在战场长大的他转学到这里几个月。对於和平一类的话语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小要到今天也已经习惯了。 “啊啊。是这样呀。...话说回来,从刚刚开始你在干什麽?” 是在玩战争游戏吗?想著想著,就伸过头过去看了一下画面。 可是,画面上出现的是个动画风格的美少女。 “...这是” “恋爱模拟游戏。这是一年级的人推荐的。为了要习惯高中生的恋爱,我还有很多东西得学” “你学这种东西...。但是你怎麽会去学恋爱这种事?” 虽然问这种事很失礼,但宗介却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是安全保障问题担当,就等於是会长阁下的头脑一样。为了要深入了解一般学生的行动模式,所以要成立治安对策。首先就是“恋爱”这点。恋爱能让人了解一般人在特殊的压力下所作的行动,所以作这种模拟练习是很有效的” “....。算了,你好好加油吧” “啊啊。我会努力的” 画面中的美少女,由於因为不愉快而眉毛皱了起来。对方说了, “宗介好冷淡” “这系统能选很多对话选项。刚刚在约会途中。这个女的要买泳装,我就回答“自己一个人去”,就这样生气了” “这是当然的吧...” “无法理解” “...我说呀。那女的,想要你帮她挑一件泳装” “自己没有选择的能力吗” “不,不是这样...” “如果是各种武装我还能给她建议,但是关於平民的服饰我是外行人。所以才拒绝的。为什麽会生气?” “所以说,这个是───” 突然间,教室的门开了。 两人回头一看,那里站著一位娇小的女性。留著中长的头发。一脸不高兴的脸,与锐利的眼光,给人一种强气的印象。 “啊。你是...稻叶瑞树吧?” 几个礼拜前,在某个事件中认识的二班学生。小要与宗介并没有跟她很熟。 稻叶瑞树没说半句话,就这样走进了教室。然後她打量著宗介的全身,接著盯著他看。 “...还算可以,哼” “你是相良吧” “没错,有什麽事?” “明天下午,跟我约会吧?”

小要呆了,也失去了生气的气力。 事情是这样的。 稻叶瑞树她呀,之前的男朋友。是同班的白井悟,在女孩子之间很受欢迎。帅哥,总而言之,是那种男性模特儿类型的男人。 但,由於经过几番曲折,瑞树与白井两人分手了。两人回到没有交往的日子里。 (这样很好。已经够了。可以趁机整理心情,才不会有遗憾) 具体的情形我是不知道,但是她们已经一刀两断了。 那,还有什麽问题? 就让瑞树来回答吧。 (我曾经跟国中时代的朋友约定过,要介绍男朋友给她们看) 她与她那些朋友,炫耀过男朋友有多好多怎样。像是品味好,歌唱的也好,长的又英俊。但是,她们怀疑就是了。所以要直接接触...就是这样。而约定的日子是明天───星期日的下午。 不知怎麽,他说了“无所谓”,实在令人无法相信。但这一回,可是作替身呢。那之後就请说过“无所谓”的那位来说明一下吧。 也就是说。 瑞树她,要叫宗介作为白井的替身! (虽然土了一点,但还算英俊。而且白井跟我之间会变成这样,你们也要负责任。就算是当作补偿我,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 像这种要求,要拒绝掉。 当小要正想给予忠告时,宗介则早了一步回答。 (这样好。我就跟你约会吧) 等一下宗介,你是正经的吗!? 她吓了一跳,宗介看著电脑萤幕说著。 (我被这游戏打败了,对於实战根本没经验。而且实战一天就等於在训练所一星期一样。对於了解一般学生的行动模式,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话都这麽说了,小要想拒绝也没办法了。自己与宗介也没有什麽关系存在著。不管是约会还是什麽也好。跟我完全无关。 想到这里,小要就回家去了。

这是四个小时前的事情。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切断了长时间的回想,切著菜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往著客厅的方向看著。 在放著皮沙发的客厅里面,宗介与瑞树两人,正灼热的进行问答的练习。 “所──以──呀!!你最近穿的裤子牌子,是Polo?Jeans?Company的!给我好好的记住,真是的!” “我已经记起来了。我的基本装备是Polo的Jeans公司所出产的。黑色的西部装与黑色紧身裤的组合,在夜间有著不易被看到的效果” “怎麽总觉得後半段怪怪的...总之,知道吗?有人问衣服的事情,你应该会照刚刚那样回答吧?” “了解。我对衣服是很舍得花钱的。最近才买了Elementshield的高价外套。这外套的价格,跟奥地利陆军所用的StiaAUG来福枪的价钱一样,或是40mm对AS的炮弹6枚的───” “别用这种奇怪的说明!那下一个,你的特技是?” “侦查与爆破,还有操纵强袭机兵” “才不是这个!白井的特技!” 就一直是这样的调子。 瑞树与宗介,为了要记起前男友的事情而努力著,但会有怎麽样的成果,则是个疑问。 小要切好蕃茄後,就洒在生菜上面, “好啦。可以吃饭了” 在餐桌上放好餐具时说了出来。瑞树则大剌剌的走到了餐桌。 “等一下再继续。你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真没面子” 三人围在餐桌上,吃著牛肉咖哩与蕃茄沙拉。 “嗯...还满好吃的嘛。小要有学过料理吗?” 不知什麽时候,瑞树已经叫她的名字“要”了。 “因为是一个人住,不会煮饭是不行的。我现在去拿淹菜出来” 小要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与妹妹则是住在纽约的郊外。父亲决定要调到美国的时候,她则是考进了阵代高中,然後一个人守著这个家。 “嗯...那你很会煮咖哩?” “还好。因为人数不多,所以就煮这种” “哼哼。那麽,真是感谢了。我跟宗介很难得吃到这样的咖哩” 她说话时口气很认真,瑞树是个很直接的女孩。 “究竟...。为什麽你们,要在我家开练习会...?” 小要问的时候,瑞树则是把蕃茄沙拉放在自己的小盘子中。 “刚刚不就说过了。这个淹菜是淹一个晚上的是吧?我如果带男孩子回家过夜的话。爸爸会很生气的” “那到宗介家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是一个人住” “只有我们两个人怎麽可以!如果晚上他对我怎麽样的话,要谁来负责任?我跟小要不同,我可是个弱女子呢!” 宗介用叉子的前端指著。 “我不会加害於你的” “哼。每个男人都是这麽说。还有你,在严肃的脸庞下,应该是藏著什麽危险的欲望吧,我可是看出来了呢” 宗介的脸色变了。 (啊,伤到他了) 看到这微妙的变化,小要就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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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床头边的时钟,还不到早上三点。窗子外面是暗的,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嗯...” 小要穿著便服与家居裙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不知道什麽时候醒来的。 从隔壁房间,还听的到瑞树的说话声。 (现在想起来,这里的墙壁还真薄哪...) 再加上现在是深夜,附近也安静了起来。所以两人的对话可以清楚的听到。 “...知道吗?现在开始,要认真的把我当成恋人来对话?” “了解。放马过来吧” 瑞树坐在沙发上,还听到了整理衣服的声音。 看来,她们复习已经到了最後的阶段了。现在就看看成果如何。 沉默了几秒之後,两人就开始扮演恋人了。 “那麽...。白井。这星期日要去哪里玩?” “去看电影。之前看了爱情片,这次就看不一样的类型。“Sneaker2”这部怎样?” “嗯嗯,就看这部吧!” “那是部好电影。有你喜欢的River?Phinex所主演的” 宗介的语调很自然,看来他对这件事,练习的相当热心。 他继续介绍著电影的内容。 “看了杂志上的介绍,里面叙述骇客入侵的技术满真实的。...只是我不认为,一个民间骇客有著能对抗美国NSA的电脑就是了” “...那是什麽?” “NSA是国家安全保障局。比CIA还要高一层,是世界最大的情报收集机关” 他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 “...这种东西,我完全不知道啦” “这是当然的。你是门外汉” “...白井你不也是个大外行吗?” “我没有义务回答这点” 果然不行....。叫宗介去扮演一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实在是太过勉强。小要轻轻的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摇了摇头。 “真是的,给我认真点!!这世界上哪里会有男人会对自己的女朋友说出这种话!?” 瑞树愤怒的叫著,客厅的玻璃桌也被她敲出“咖掐”的声音出来。 “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来吧。继续质问我吧” 宗介看来很冷静的样子。 “那麽。白井...你喜欢我吗?” 瑞树突然说了出来,而且还以甜蜜的语气说出。 “啊啊。喜欢” “嗯,怎麽说的那麽冷淡,像平常那样说嘛” “啊啊。也对。...我喜欢你,瑞树” 宗介说的很流利,小要根本想像不到。 “继续说,白井” “我喜欢你,瑞树” “再来” “我喜欢你,瑞树” 这时他的语气越来越沉稳,而且还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小要看到宗介的脸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不知道为什麽有股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白井...。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到现在还喜欢著你” “那以後呢?一直会喜欢吗...?” “啊啊。以後也会,一直都会喜欢你,瑞树” “....” 瑞树沉默了起来,对话就此中断。过了不久,她的鼻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只是一下子,宗介就回复到以往的语调问道。 “为什麽哭泣。瑞树” “吵死了...。我最讨厌你了!” “可是,你刚刚不是才说───” “我不是说你很吵吗!?还有不要盯著我看!?” “实在无法理解” 宗介的脸上浮出了完全不明白的表情。 在这种复杂的气氛下,小要也只能抱著棉被。

隔天是个好天气。 湿的路面上升起了阵阵湿气,证明了六月的璁气。 在京王井的第一站的吉祥寺车站。靠近卖票的南边出口的楼梯下面,小要与瑞树就站在那边。这里人来人往,她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等男朋友一样,在原地站著。 “时间差不多了”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了喀喀的声音,瑞树看来很不耐烦。身穿著蓝色的套装,黑色擂斯边的丝袜。戴著手镯,肩膀上背著Gucci的包包。 “是三个人吗?是同个学校的?” 小要问著。而他的穿著则是,印有东西的T袖还有紧身短裙,还有黑色的薄外套。 “是同个高中的。但因为学区不同的原因才转学” “嗯。...话说回来” 宗介站在小要的旁边. “穿的还满时髦的嘛” 茶色的上衣,黑色的紧身长裤。还有戴著银色的项链。鞋子则是短靴。全部加起来大约有十万的价值。 “我拜托克鲁滋。与他交换东西才入手的” “啊啊,他呀。你用什麽东西跟他交换?” “古董品的Coverment” “那是什麽?” “一把老枪。没有什麽实用价值” 小要脑中想著,那把应该是鲁邦III世所使用的(实际上,“Coverment”是钱形警部所用的)。 “瑞───树!!久等了!” 一阵有活力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三位穿著便服的少女,正对著瑞树挥著手。 “三个月没见了!过的好吗?” “这个东西好可爱!” “瑞树,你好像变瘦了?” 三人围著瑞树问道。 “那麽,问题的男朋友呢?叫白井是吧?还没来吗?” 在那边的宗介踏出了一步,抬头挺胸後作出“稍息”的姿势说道。 “我就是白井悟。请多关照” 这一瞬间,三人被这气氛弄的沉默了起来。 没问题...吧,小要如此想著。

在这之後,瑞树将小要介绍给她们认识,三人对她同游这件事表示欢迎,接著就简单的自我介绍。 那个活泼,笑容宜人的是赤城真奈美。像小孩子一样,而且喋喋不休的是黄杨圆。还有一个有著凉爽目光的是碧川祥子。 (好像红绿灯一样...) 对於记别人名字很不拿手的小要,就以红,黄,绿三色作将她们的印象放进脑里。 她们首先,先去找吃午餐的地方。 她们混在人群里走了五分钟,从繁华街走到一间小义大利餐厅的门口。 “这里,这里!好怀念呢!” “一年没来了吧?” 宗介与小要站在瑞树等人的一旁。看来这间店是她们以前常来的地方。进去後,店里没什麽人。装潢有点暗暗的,但是从窗子进来的自然光却是很温暖。 一位服务生青年过来带位。 “欢迎光临。请问有几位?” “六人。给我们靠窗的位置” 由於瑞树的口气很自大,服务生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了解了。请往这边...” “不行” 还没往前走,宗介就说话了。他往店里面的角落一指, “坐那里。而且要把桌上的油灯给弄熄。太亮了” “啥?” 服务生稍微沉默了一下後,就以眼神来向瑞树求助。 “宗...白井,你在说什麽呀?” “接近路上的靠窗位置很危险。而且还看不到出入口” “能有什麽危险” “以前,我的战友...不,中学老师,曾经在吃饭时受袭。穿过玻璃窗,恐怖份子用机关枪扫射。还好他穿了防弹背心才捡回一命” 见到三人的视线,宗介毫不在意的继续说著。 “这不是骗人。是阵代中学的大隅老师。他的右肩还留有9mm子弹的伤痕。他是个好老师” 根本没听说过这位老师。 瑞树与小要两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红绿灯三人组却一起, “啊哈哈哈哈!” “白井真是有趣哪!”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应该是个好老师吧” 她们笑了出来。 (你的朋友,神经不觉得太大条了些吗...?) 小要跟瑞树说著悄悄话,而她也只能叹息而已。

最後还是坐在窗边的位置─── “白井,你跟瑞树所形容的不一样” “小圆也这麽想!那个,那个,该怎麽说呢,非常的...” “给人一股实在又刚毅的感觉” 三人突然说了出来。 “那是你们对我的认知有误差。我很喜欢穿著毫无实用价值的服饰品。喜欢愚蠢的对话,跟女性一起浪费时间让我感到无上的欢喜...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看起来不像哪...” “当然了。你们是门外汉” “什麽门外汉...?” 小要感到不耐烦,而宗介则继续说著, “这样的我,与瑞树是一对恋人。她实在很棒” 说完後,就拍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瑞树。 “啊!突然就这样出手啦!” “真羡慕呢!” “打的很火热嘛──。真的” 三人组一起说出。 “讨...讨厌啦,白井在大家面前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就跟那个一样重要...” “哪个?” “跟核兵器的政治价值一样重要”

现在以这种调子继续参观她们的约会。 吃饱饭後就去了卡拉OK屋,三人组以“你不是很喜欢唱御酒这首歌吗?让我们听听看嘛”的理由逼宗介唱歌。 当然宗介根本不会日文歌曲。 “今天我要唱别的歌” 跟她们说完後,就以流利的苏联话唱了首民谣“莫斯科郊外的夕阳”。这是一首非常阴沉的歌曲,听的人心里都会变冷,但三人却笑了起来。 之後瑞树问著“为什麽要唱这首!?”,而宗介以“这是我唯一知道的歌曲”来回答她。

唱完卡拉OK後就去电影院。 上映的电影,是现在人气最高的男演员所演的话题作。这是以二战中的中国为舞台的爱情浪漫片,描写著相爱的两人因为战火而分开的悲剧。 特别是主角指挥的部队,为了守护平民能安全回日本,而与对方的战车队对抗後牺牲,这是一幕不看就不会流泪的场面。...应该吧, “那个男的会死是理所当然的” 出到电影院外的宗介,则对战死的男主角开始评价了。 “他明明还有足够的弹药,却还只用刺刀这种愚蠢的突击。为什麽不将敌人引诱到後方的丘岭地带,然後再逐一击破” “那个,这不是这种电影” “这跟电影种类无关。部下根本没有死的必要,失去了高价的军用器材,只是自我心理的满足而突击死去。有那样的军官,难怪日本会输” 三人组虽说“又在开玩笑了”而笑著,但是现在的笑声也越来越尴尬了。

再来去游戏中心。 首先在店门口的贴纸照相机那边拍了纪念的照片,这到还没什麽问题。宗介从腰间拔出了Holster9mm的手枪出来,然後把贴纸贴在枪壳的旁边。 “请问....这个是模型枪吗?” 赤城真奈美如此问著,但宗介摇了摇头, “不,这是我的手提电话” 回答完问题後,又把Holster放回原来的位置。 然後去玩抓娃娃机。 黄杨圆说“白井不是很会玩吗?抓一个吧~”,宗介玩了十次却都抓不到。由於恼羞成怒,他把枪拿出指著玻璃窗准备敲破,但被小要与瑞树两人从後面打倒在地。 现在玩三选一的心理游戏。 “你在森林里面走著,遇到了一面墙壁。那麽,你要怎麽样通过墙壁继续向前走??a..翻墙过去?b..绕过去?c..放弃然後往回走” 碧川祥子问完小要後就问著宗介。 (我也想知道他会怎麽处理) 他看来不会选“c”...她以前靠这游戏来判断了不少人。 “真困扰。三个都不会选” 宗介说出後,祥子露出了很有兴趣的脸色。 “那白井,你会怎麽做?” “我会爆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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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完了饰品店,CD店,大型书店等等的地方,三人的脸也从明朗变成了充满疑惑与困扰。 一开始开朗的笑声已经没有了,反而是注意著宗介的眼睛。然後仔细的选话题。 “...好了吧,快穿帮了不是吗?” 在井之头公园的池塘旁边,小要小声的跟在一旁的瑞树说著。 “还不行。只要能安全的出去公园,就没问题了” “是这样吗...” 现在太阳渐渐西落,池子的水面也闪耀著红铜色的光芒。宗介与三人组则坐在附近的长椅上,说著不切实际的对话。 宗介突然站了起来,然後对著她们。 “...怎麽了?” “我去买果汁。你们要喝什麽?” “那,我要Dr.Pepper” “我要茶,什麽样的都无所谓” “了解了” 宗介就去买东西了。 这时,赤城真奈美招了下手。把小要等人叫来,她问著, “...瑞树。他,跟你说完全不一样吧?” “他还说了很多可怕的话。像是爆破,狙击一类的...” “而且他对电视剧与音乐也不了解──” 对话的内容很不自然,一般常识没听过也说不出。算了,这是当然的。他实际上也只是将对话给强行暗记而已。 “在...在说什麽呀。他是我一直以来所提的白井” “不,这个白井跟你提的白井总觉得不一样。你就不要再装了吧?” “我...我才没有在装!你们这些人到底怎麽搞的,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他很奇怪!” 果然三人看起来像是怀疑的样子。 “就算你这麽说,可是真的会让人那麽想...” “那又怎麽样!你们整天说著“让我们看一下,见次面”不是吗?现在你们又疑神疑鬼的,到底想怎样!?” “又歇斯底里了?瑞树,你真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呢──” “我才没有歇斯底里呢!” 这时候一路所累积的疑团全部爆了开来,四个人的气氛看起来非常的险恶。小要说著“哎呀...”的时候,背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 “啊,瑞树?原来你在这里,真的是你呀!?” 回头一看,五个男女向这里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个认识的少年。有著一副英俊的脸。 小要叹息著命运的残酷。为什麽会在这时候....! 他的名字是白井悟。是真真正正的,瑞树的前男友。 “喂,你呀,有那麽恨我吗!?作那些事是想怎样!?” 白井的鼻息听起来很急促,瑞树则结巴的说著。 “咦?那个,这...” 瑞树当场呆住了,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什麽。 “那个,请问...你是?” “啥?别跟我装傻!比萨店与嵩麦面店还有警察,都说是个年轻女子打来的电话!喂,给我解释一下吧!?” “这个。该,该怎麽说” “原本我明天去学校时想问你的,现在正好。是你干的好事吧?果然是想报复是吧?我对你呜哇!?” 在骂的正起劲时,小要将白井悟的颈部用手刀敲了一下。 “痛!你,你在干什麽,千鸟” 由於没发现千鸟的存在,白井抗议著。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总之,比萨或嵩麦面什麽的我完全不知道,说一些详细一点的话吧?好吗?有建设性的” “不要。我跟瑞树的事情还没解决” 宗介抱著一堆果汁罐子回来了,他也听到了那些对话。 “啊...?相良也在!?” 惊讶的白井叫了出来,三人组则一起望著那个“相良”。宗介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就跟她们告知。 “那个男的...是精神异常者。一年前才从专门的医院出来,然後去上学。他整天以为瑞树是他的恋人。而且还有著被害妄想的癖好” “等一下,相良,你───” “这家伙的话不能相信。他很喜欢从口中说出卑猥的话。是个看到女性困扰著就会觉得很高兴的虐待狂” “谁是虐待狂!?” “闭嘴,杂鱼浑蛋。给我滚回去。还想继续骚扰瑞树吗?” “说什麽骚扰,我只是───” 一旁的小要,这时从白井的侧面用肘击敲了他的颈部。但这次打的太过大力,白井当场翻了白眼。 “啊。不...不要紧吧?” “白井!” “真要动手吗,喂!?” “什麽嘛!真是超不爽的!” 跟著他一起的男女们开始吵了起来。宗介为了让她们闭嘴将手枪给拔了出来,然後指著他们的脚下, 碰碰!碰碰碰碰碰! 合计七发的9mm子弹射了过去。 “给我消失,不然就杀了你们” 他们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赶紧将失神的白井给抬走离开。

路面上还有著七发弹痕的痕迹,小要对三人说明著。 “也就是说,相良是他父亲的姓。对吧?宗...悟?” “没错。父亲的名字是相良” “然後他的父母因为离婚,所以才从母姓“白井”。是吧?瑞树?” “对...对呀。之前忘了说明。但那个男的一年前才从医院里出来,我到不知道这回事” “是呀是呀,真的很呕呢。像那种危险人物放任在路上走,这世界真是过分” “啊啊。真是的” 刚刚一分钟前才向平民开了七枪的男子同意著。 小要等人现在正在为了解释而苦战著,但三人组的脸色上的不相信感却一点也没消失。 “什,什麽呀,这种眼神?你们以为我在说谎吗!?” 瑞树的声音已经慌了,三人互看了一下後,露出了想作弄人的笑容。 “嗯...。没有呀,我们并没有怀疑你们的关系” “只是想看你们恩爱的模样” “是呀。像是...” 然後三人异口同声的说著。 “接吻” 瑞树与小要脸色发青,宗介则是一个人看起来头上好像冒著“?”的样子。 “怎麽可以,在人们面前接吻...” “作不到吗?恋人耶” “这,这个...” “这样很奇怪喔” 一旁,宗介用悄悄话问著小要, (千鸟。关於接吻,那个,口对口重叠就叫接吻?) “不....不是吗?” (好) 宗介向瑞树走去,抱著她的腰,她还来不及反应, “等一...!” 碰到了对方的鼻子,就这样堂堂正正,赤裸裸的,嘴唇与嘴唇就这麽重叠在一起! 瑞树由於惊慌双眼睁的大大的,全身也没了力气,看来并不会很讨厌跟他接吻。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四秒後,宗介离开了瑞树的身体,然後向著三人组。 “怎麽样。这样就能相信了吧” 他的语气,就好像胜利者一样。 “接吻没什麽难的。就好像射杀小狗一样简单” 说起来是没错啦...。 瑞树现在回复了理性,她摸著自己的嘴唇,然後发抖著, “你干什麽!?” 宗介被打了三巴掌,看来是想杀了他,鼻梁还是用掌底打了下去。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被打後,就掉进了池子里。 “真低级!谁允许你跟我接吻了!?你竟然擅自...咦” 三人的视线传了过来。 “瑞树...” 赤城真奈美往前一步,瑞树则退後一步。她的双眼已经湿润了,没多久大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们...我最讨厌你们了!” “啊,瑞树” 瑞树逃走了,现场只留下一脸错愕的三人组与小要。 “千鸟。...刚刚那人,才是真的白井吧?” “...就是这样。沉在那里的,是个叫相良宗介的笨蛋。跟瑞树并不是恋人,是个战争痴呆。大笨蛋,变态,人渣,章鱼...” “不用说到这样吧...” “没关系。什麽嘛,那家伙。这麽容易就照人的话去做...真的是有够低级。我呀───最讨厌了” 被水浸到肩膀的,看著她的宗介,也听到了那番话。只是他完全不明白,小要想要哭的心情。 在那里的赤城真奈美与碧川祥子。 “真奈美。不快点追上去不行──...” “啊。对呀。要快点” 三人则急急忙忙的要离开。 “要回去了吗?” “不是,要去追瑞树。她刚刚一定有著失落感” “虽然她很任性,霸道,阴险,自大...” “其实她是很寂寞的...” 三人的脸又回复了开朗的神情。 “再见了,千鸟。要跟相良好好相处喔” “咦?不,我跟他并不是...” 小要还来不及否定,三人就挥了挥手,然後快速的离去。 “哎呀哎呀...。话说回来...” 现在看著泡在池里的宗介,看著狼狈的他,总觉得好像是被教训过的西伯利亚熊一样。 “你要待在那里到什麽时候?” “没有...” 很罕见的,宗介开口了。 “我....作了那麽过分的事情吗?” “擅自夺取少女的嘴唇耶。这也算是强暴的一种吧?” “我没有那种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呀?难道你,可以随便跟人接吻吗?” 小要的声音就好像在刺人一样。 “必要的话,会的。我与很多男人接吻过了” “咦...?” “腹部中弹的土耳其佣兵...。被爆风炸飞的塔吉克族老人,从八公尺高掉下来的整备兵...。有些得救了,却也有人死了” 看来宗介他,并不知道人工呼吸与接吻之间的暧昧之处。嘴唇重叠的行为,他压根就不认为有别的意义。所以他才会那麽简单就...。 “...好了。上来吧” “可是,你还在生气” “好啦你就给我上来吧,会感冒的” 宗介听了她的话,慢慢的爬了上岸。小要她,好像以一个姐姐般说著, “还真是狼狈呢...。你的脸,擦一下吧” 拿出了手帕,然後往宗介那沾满泥水的脸擦了擦。这时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稍微垫脚一下吧...) 作著奇怪的想像。 她的肩膀垂了下去,脸朝上,眼睛闭著─── “...怎麽了,千鸟?” 宗介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脸好红” “是,是吗...好了,已经擦好了” 小要赶紧离开,往著公园的出口走去,宗介则在後面追著。 “哪里不舒服吗?” “才,才没事呢。呜,呜哈哈哈” “不,这是循环器官出了问题。要去看医生──” “不是说了什麽事也没有吗!?我,我不管你了!” “果然还在生气” “才不是!”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在阴暗的公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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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的夏日幻想

作者:昭贺东二

蓝色的天空。闪耀的太阳。千变万化的海浪。 沙滩上,有一位少女走著。 清爽的背姿。及腰的黑发,与阳光相映的白色泳装。提著装著三粒西瓜的手提袋,一步一步的走著。她的头发随著步调摇摆著,舒爽的海风带动著这里的气氛。 「我要跟她见面...」 高处房子的阳台上,他把望远镜从眼睛上拿了下来。 「请问您说的是哪位?」 背後的一位男子问道。 「那个女的。无论如何...」 「可是,柾民大人───」 「鹫尾。我说过了,我想见她」 「...是」 一个鞠躬後,那男的就往屋内走去。 「啊啊...。这真是位适合舒爽海风的人哪...」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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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被别人称呼为「清爽」与「舒爽」的千鸟要,则是发出了埋怨的声音。 「热死了...」 全身充满著汗水。眼神毫无精神。 将三粒西瓜放好後,看了一下沙滩洋伞的下面。只放著六人份的行李,却没有半个人。 「真是的。叫人家去买东西,结果大家都跑到哪里去啦...」 弯腰了一下,附近出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看了一下,那是一起来海边玩的,也就是阵代高中的同学们回来了。有男有女。每个都是穿了泳装。 抱著救生圈的常盘恭子,一下就跑了过去。 「小要好~~慢呦!真是的,我们都先去游泳回来了!西瓜买了没?」 小要砰砰的敲了下西瓜。 「这里。...话说回来,你们好像没警戒心喔?也没留个人看行李,就这样丢在这里。里面没放钱吗?」 「这点不必担心」 恭子等人的後面,保持沉默的相良宗介说话了。深锁的颜面加上双闭的嘴唇。穿著迷彩色的海滩裤。身体看起来没有多馀的赘肉。 「你说不必担心,是怎麽回事?」 他的手伸入堆成山中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了棒球一类的到对人手榴弹等东西。 「什...」 「这是古典的陷阱。包包动一下就会爆炸。对付这些敢来偷东西的犯人,是要给他们这种痛彻心肺的教训」 宗介从小在海外的战场中长大。是个重度的战争痴呆,对於和平国家的常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小要把他抓到一边说道, 「那个小偷,会跟我们的钱与行李一起被炸掉是吧?」 宗介的额头浮出了心虚的汗水,保持著沉默。就好像在默认小要的问题。 「你呀...」 「...可是,现在关於“偷盗行为越来越高”,这对地区犯罪防止防范也有贡献。在这件大事的前提下───」 小要往他的头敲了下去将他打倒。 也许是因为从昨天起就很热吧,所以她挥拳时就这麽一发。 「别说这种歪理」 突然叫出来的声音却没有霸气。 「呜...」 「...还有,要是我不小心引爆了怎麽办?很危险耶」 「关於这点可以放心。你的行李上面,我有贴上告示」 说出这点的宗介,从行李上不显眼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手榴弹的安全栓。而那安全栓上写著“小心”。 「这种东西怎麽能算的上小心呀!?」 「是吗。以後我会注意的」 「啊啊。真受不了...」 恭子看到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僵,於是她说道, 「那,赶快来打西瓜吧!对吧,对吧,小要!」 「是是。」 小要在沙滩上放了张旧报纸,把西瓜放好。恭子则从包包里拿出一只金属球棒出来, 「那,谁要打?相良要玩吗?」 「我要我要!很有趣的样子」 恭子一行人抓著宗介的手。 「这是在干什麽?」 「打西瓜呀。就这样碰的一下。还要蒙上眼睛喔!」 「原来如此。还真是简单哪」 「嗯~你说的喔。那赶快把眼睛遮起来!然後旋转呀,转呀!」 「呜...」 恭子一行人站著,然後将宗介的身体转来转去, 「这样就行了。说很简单?那麽就开始吧!」 宗介拿著球棒,然後往著西瓜的相反方向突进。在大家放行理那里,也就是沙滩洋伞那边。恭子一行人忍著笑声,然後不负责任的说著「再右边些!」或是「就这样直直走!」等。 另一方面小要,在充满欢笑的恭子一行人外面,就站在西瓜旁边。 「哎呀哎呀...」 根本就没趣嘛。 在这个沙滩上,宗介被恭子等人给耍著玩,小要感到有点不是滋味。她穿泳装的样子,没人表示关心。 (原本我还满有自信的...) 滑嫩嫩的肌肤。修长的双腿。细致的腰部。丰满的胸部。充满著媚惑的架势,实在是非常适合这件白色的泳装。上星期,她可是在店里面烦恼了好久才挑出这件的。 碰!! 突然的一阵声响,让整粒西瓜爆了开来。由於来势太过猛烈,西瓜的水与碎片全部都打在一旁的小要身上。 「.....!」 蒙著眼睛的宗介从沙滩洋伞那边走了出来,原来他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把散弹枪,然後向西瓜开炮。 说不出话来的恭子等人只能看著,而宗介也把蒙住眼睛的布条给拿了下来。 「命中。就像我说的,这样的难易度───」 说完後,又沉默了。因为他看到了小要的样子。 全身,被西瓜弄的脏兮兮的。也看不出她穿著白色的泳装。从她的黑发还一直流著西瓜皮与汁。 在这个极为不妙的气氛的沉默中,小要无言的回到沙滩洋伞那里,打开包包後拿出了一条毛巾。 「...我没想到会这样」 宗介作出了感言。 「可是,西瓜是没有毒的。这种污垢对於你这种泳装是不会───」 这一句话让理智断线了。 小要捡起地上的球棒,然後往宗介的腹部狠狠的挥了一棒。身体扭曲著的宗介,看著她流著泪说, 「你最低级了!」 穿好T袖後,就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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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十分钟後。在没什麽行人的堤岸上─── 「嘿嘿,有空吗?你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玩?」 面对著男人有朝气的声音。小要慢慢的,将充满杀意的眼神飘向对手,还附上冷冰冰的声音, 「给我滚」 「.........是」 男子听从他的话,乖乖的消失了。小要则喝了一口DR.Pepper, 「呼...」 她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对恭子一行人感到不好意思,但这是宗介所搞出来的後果。 就是那家伙的不对。 没有人称赞我穿泳装的样子,没人有心跳的感觉,全部是这没用的期待的错。 可是,还是很不服气。 昨晚,在家里试穿泳装时,还参考了时装杂?的明星照片,摆出一堆白痴的姿势出来。 当时自己觉得很滑稽,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种惨况,也不愿意在人的面前出现。 (我到底,是为什麽来这里....) 就以这种调子,在堤岸上郁郁寡欢著。 「小姐,有空吗」 小要听到对方的问话时。就回头大骂著, 「真是的,给我差不多一点...咦?」 骂人的声音变小了。 站在那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典型的“谜之东洋人”。身材高大,有点胖都都的,还留著像鲶鱼般的?需。在这种热死人的天气穿著黑色西装,却没流下半滴汗。 「赏个脸跟我们去喝杯茶吗」 谜之东洋人一直前进著,用有著异样魄力的声音说道。 「我...我,这个,有一点不方便」 「请务必要答应。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可是要切腹的」 在这种热死人的气息下,小要在这种气压下「唔」的一声, 「哈,哈哈哈。说这种奇怪的话,算,算是满有趣的。还有,跟你们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纤细一点的男孩子...」 「这样就没问题了。我家主人是很纤细的」 「啥,啥?」 男人往悬崖的方向指著。眼睛眯著看了一下,的确是有一栋大房子建在那边。 「请务必赏脸去一趟」

「呸」的声音随著西瓜的种子被吐了出来,恭子在海边边走边看著。 「小要,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耶」 正用著战斗用刀切著西瓜的宗介,听到她小声的说话後就说道。 「是呀。冲澡冲的真久」 「唔。果然,还是有著其他的理由吧?」 「什麽样的理由」 恭子苦笑著。 「相良,你真的不知道吗?」 「唔...」 相良的脑里,正想著各种的可能性。 发生意外。急病。警察的不当逮捕。踩到地雷。被敌人发现被跟踪著。而进行反跟踪却跟丢了。还是...绑架。 而他的结论则是─── 「果然是地雷吧...?」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会想到这样的结论...?但不是这样。小要她,是对相良你生气!我觉得责任都是出在相良你的身上。」 「是呀是呀」 「相良,是你不好」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听到这些话後,他闭起了眼睛。 「好,那麽,我出发了」 说完後就卷起袖子,然後站了起来。

悬崖边的房子─── 由“谜之东洋人”带路,小要经过了白色的客厅。那是个乾净,天花板很高,光线充足的房间。 「请在这里稍候」 男子说了以後,就踏出了客厅。 虽然因为抱著好奇心而接受招待的她,内心里还是有著“如果情势不对就要快点跑掉”的想法。但是─── (这是真的有钱人家...) 来到客厅之前,小要已经被庭院等等的给吓到了,房子本身大的惊人,车库里面一堆高级车。装潢也是很讲究,就跟杂?里出现的义大利现代建筑一样。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让想见到自己的老头看一下也不会有什麽损失...小要一边想著,一面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等了五分钟之後─── 客厅的入口出现了一位少年。 年纪大约十三四岁。身上穿著衬衫,肌肤像雪一样白,给人华丽与纤细的印象。 他把手伸向了茶器组,小要看著他,并想著。 这是其中的一个佣人吗?小要一面想一边问道, 「那个...」 说话的瞬间,少年手上的盘子掉了下来。看起来很高级的陶瓷器碎片与水弄的满地都是,而少年的眼睛则盯著小要。 「啊啊。你是...」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少年踏前了一步。然後一口气叫出, 「呜哇呀啊啊啊~~~~~!!」 因为踩到碎片很痛,热水也很烫,所以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接著他激烈的撞上了墙壁,然後就一动也不动的。 (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 小要带著战栗的心情,惶恐的向那少年接近。 「不,不要紧吧...?」 「是,是的。让你见笑了」 少年站了起来说道, 「我是日向柾民」 「嗯」 「请原谅我以这种形式来跟你见面。原本我是想直接出去找你,可是我被主治医师阻止,说病患不可以出门」 「....那,咦?那麽你」 少年───日向柾民的脸红了,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 他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病弱少爷。 (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小要带著奇妙的心情,以第一次看到的珍兽的眼光,观察著柾民。他看起来很不自在的样子, 「突,突然说话的话,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如果愿意的话,那个,我们先喝杯茶如何?我马上重新准备一番...」 这也是搭讪的一种。 「嗯。该怎麽办好呢...」 小要的话,让柾民吞了一口口水。看到他那麽认真的脸,不禁想作弄他一下。 (喔喔。很可爱嘛) 看著他的大眼睛,激起了她的母性本能。与那个只有竞争本能与整天疑心生暗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战争痴呆完全不同。 「嗯。好吧。那就打扰了」 小要如此回答後,柾民的眼睛一亮。 「真,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那麽,呃───」 「我叫要。千鸟要」 「要。啊啊。多麽棒的名字呀。就好像,就好像...是为你特地取的一样...」 「....」 只过了片刻的时间,客厅旁边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柾民按了一下按钮後道, 「什麽事?」 「有访客」 从对话器的另一头,传来的是那个“谜之东洋人”的声音。 从液晶画面所传出的摄影机影像。在正门前,有一位年轻男子站著。 (宗介?) 那是不会错的,锐利的眼神,正看著监视器。 「他问我们“有没有一位叫做千鸟要的女孩来过这里”。要怎麽回答他」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这里的,但宗介的确是自己一个人到处找。 「认识的人吗?」 「咦?那家伙...」 原本想说“学校的朋友”,但是一想到宗介就说不出口,反而还说了, 「那,那家伙是个凶恶的变态。他是来跟踪我的,让我很困扰。赶他走吧!」 深深的思考後,就这样说出了。 「是凶恶的变态吗」 「对,凶恶的变态」 「原来如此。像他这种人,是不能进来我家里的。...喂,鹫尾。把他打发掉。就说没这个人来过」 「承知」 柾民切断了室内通讯, 「这样就行了。那麽,要小姐,请往这里。能看到风景的房间喔」 「咦....?啊,嗯」 突然觉得有股不祥预感的她,随著柾民的後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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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个人来过」 「那就奇怪了。请再确认一次。身高约165公分,16岁的日本少女。长发。身穿白色泳装,体格是理想的健康体型。没有生产经验。後面有著红色缎带与小饰品。指甲涂成泡泡般的彩色,而颜色是───」 可是对方回答还是一样的。 「没来过。你去别地方找吧」 在附近问过许多人,他们都说看到小要进去了这里。也就是说这个男的在骗人。 「....」 他也没有再问下去。然後离开大门口,跳向旁边的围墙沿著边走。 (那麽,该怎麽办...) 从墙上看,里面有著许多的摄影机。还有著红外线感应器。只差没有对人用地雷而已。 (正面侵入是很困难的) ...正在思考的时候,他就从墙上跳了下来。 他在房子周围走了一下後,就跑回海水浴场。 (总之,要先准备好装备...)

「被关起来了?」 恭子发狂的叫著。 「是呀」 宗介穿上战斗装,然後从背包中拿出一堆有的没有的武器与道具出来。 「详细的情形我是不清楚,但不会错的。再不赶快的话,千鸟会有危险」 「可是───」 「你不用过来埙uㄓF。像你这种门外汉,只会让我绑手绑脚罢了」 「我不是说这个。只是总觉得,被抓去关起来这点实在是...」 宗介将装备全挂在身上。 他的眼神看起来虽说很沉稳,但他的内心却不是。 小要被监禁著。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感觉她正被人拷打著。 (不好。真的不妙...) 宗介的脑里,出现了丰富知识的拷问情景总动员。 头上披著三角头巾的的暴汉们。将小要用绳子绑起来,用火烫,用水淹,用电电她。再不然就是用药物让她失去理智...。 「呜。下流的浑蛋...」 恭子却冷冷的看著他。 「相良...。我怎麽总觉得,关於小要的事,你好像想到了色色的地方去了吧?」

小要闻著红茶发出的香味,感到很开心。那是从产地印度直接送来的茶叶,是他们家秘传的品牌。 「嗯。好喝」 「你喜欢让我觉得很光荣」 柾民微笑著。 「真的好棒,风景真好...」 从大玻璃窗那边,可以看到一部份的海岸。拿起了望远镜,可以看到恭子等人的样子。 (宗介怎麽了...) 虽然这麽想著。但八成还是作著恭子等人的玩具,正高兴的玩著吧─── 不。那个宗介看来不会那麽爽快的任人玩弄吧? 小要沉默著。 「怎麽了呢,要小姐?」 「嗯?没有...」 「如果是关於那变态的话,你可以不用担心。这栋房子,可是有著二重三重的警备装置。正常人是没办法潜进来的」 「正常人,呀...」 宗介那笨蛋应该不算是正常人吧. 那个“谜之东洋人”出现在房间的门口。柾民一脸不耐烦的说著, 「什麽事?鹫尾」 「悬崖旁有入侵者的反应,该怎麽做?」 「可恶的变态。还是给我来了...」 (果然。那个笨蛋...) 宗介他,一定又是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凭著自己的想像跑了过来。 小要抱著自己的头,看到这幕的柾民说道, 「总之请安心。...鲛岛!豹堂!」 叫的时候还拍了一下手,过了五秒,出现了两个没见过的男人。一人高大,另一个矮小。但看起来都很阴沉,眼神看起来很危险。 「司机鹫尾你是知道的。高的那个是厨师鲛岛,矮的那个是园丁豹堂」 「呃...」 他们三位来了之後,还跟小要行了个礼。柾民便夸道, 「他们还身兼我的保镳。鹫尾会用中国拳法,鲛岛是用刀的名人,豹堂则是用十字弓。他们三个,以前还在法国佣兵队待过,是战斗的专家」 「呜哇...」 本来应该要说“拜托你们!”的,但小要不知洛u帆o说出不同的话。 「呜哇?」 「咦,没事...啊哈哈哈」 「?算了。...那麽,鹫尾、鲛岛、豹堂!」 「是」 「给我把那侵入者给排除掉!那个男的是想阻击要小姐的变态。给我干掉他!」 「是!!」 那三人霸气满满的回答著,但小要则觉得不安说, 「不,那个,其实呀───」 「什麽事?」 柾民与他三个保镳一起看著小要。她实在说不出“这是骗人的,抱歉”,所以这种压力下,她只能说, 「其实那个...请加油」 结果变成了对他们的声援。 「请交给我们吧,要大人!」 三人信心十足的从房间跑了出去。柾民很高兴的看著送著他们出去, 「真令人吃惊。鹫尾等人竟然会对你那麽重视」 「是,是这样吗?」 「是呀。对於一般的客人,他们就没那麽有活力了」 「唔,唔唔...」 这是火上加油的行为。 (总之,那三人能将宗介击退就好了!) 小要向天祈祷著。

身在断崖上的宗介,只用著一条绳子爬上去。 (呜...) 爬到断崖中间时,崖边有个矮小的男人。手上拿著十字弓。脸上浮著冷酷的笑容,然後对准了宗介。 「嘻嘻嘻。吃我一发吧,变态浑蛋!」 他大叫後,头上就飞过了一支箭。由於被吹上来的风给弄偏了方向,这危险的箭才没击中。 (变态。是在叫谁...?) 摸不著脑袋的想著,他从背後拿出了一把榴弹炮出来。熟练的用双脚夹住绳子,两手握紧榴弹炮後─── 碰!! 一颗大粒的榴弹,从炮口飞出後直击矮男子的脸部。因为是用训练弹,所以没有爆炸。只是,对方就好像吃了SF系列里面沙加特的虎式上勾击一样。 「咕!呜,呜哇哇哇哇哇...」 那男的往前方倒下,从崖边掉到海里。然後看著他落水。 宗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他还是继续登上悬崖。 (等我,千鸟...)

看到小要坐立不安的样子,柾民笑了出来。 「不会有事的,要小姐」 虽然他这麽讲,但还是安心不起来,她强颜欢笑著。 「话...话说回来柾民,你说你是因为生病而休养中。那严重吗?」 「不。应该说...那不是真正的病。而是心病。俗称自律神经失调」 「啊。那个我知道。由於压力或烦恼而造成便秘或腹泻的症状吧?」 「我,我的情况则是有著偏头痛。无法集中精神学习...」 「嗯。那这个不是质问,柾民你有什麽烦恼呢?」 「这,这个嘛...。因为是要所以我才跟你说...」 「嗯」 他招著手。 「我有个大我六岁的表姐」 「是这样呀」 「是呀。那个表姐跟我,从小就是一起玩长大的。五岁时还跟她有过“成为大人的时候我们就结婚”的约定」 「是...」 「她是个美丽的女性。但这位表姐,在两个月前...突然,在车祸中...」 柾民把话吞了下去。白色的脸孔浮著苦涩的表情。 看到这样的小要心想。 (原来死掉了) 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她沉默著,柾民带著泪水说, 「她突然...跟以前发生车祸而认识的一位花店店员一起私奔了」 「.....啥?」

进入了松树林,宗介眼前出现了那个高个子的男人。 「呵呵呵!你只能到这里为止了,你这变态家伙。不过,你能打的倒我吗?」 男人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著,手上拿著两把小刀。 「在这麽长的时间里,没有人能逃的过我这有如皮鞭般的斩击。我是厨师鲛岛。佣兵时代时有个叫做“切裂的Sammy”这个恐怖的异名───」 碰! 宗介发射了榴弹,正好直击男人的腹部。不愧是训练弹,并没有爆炸。 用刀的那人身体扭曲著倒在地上,原本摇晃的松木也不动了。 「等,等一下....喂...」 脚踏著筋挛的男人,宗介继续往豪宅走去。 (等我呀,千鸟...)

「突然,私奔了?」 柾民以痛恨的声调说著。 「在那前一天,她从国外写了一封信给我。内容是“我现在过的非常的幸福。小柾要来我这里玩喔”。她背叛了我!不可原谅...!」 「...呃」 看来,他是对那个女的抱有恋情,可是没有对方在一起就结束了。也许是因洛uo身洛u~长的表姐,并没有著伤害到柾民的自觉。 「那个。你心理疾病的原因,难道就是这样?」 小要问著他, 「“就是这样”是什麽意思!?」 柾民将手用力的举起来,然後往桌子“碰!!”的敲了下去。 「我最信赖的女性背叛了我不是吗!?所以我再也不相信其他人───决定不再信任人类了!」 「可是,那不过是五岁时的约定?」 「就算这样约定就是约定!她欺骗,伤害了这样的我!绝对不能原谅!下次见到她的话,一定会将她大 八块!」 「喂,喂喂...」 这种状况并不寻常。柾民喘著气,然後坐了下来, 「对,对不起。只要想到这件事,我就会感到兴奋。我其实对杀死欺骗我的人这件事感到讨厌」 小要虽然不这麽想,但还说了, 「算了。想这种事只会让你感到气愤而已。就,就算了吧?」 柾民头低了下来。 「听你这麽说我感到高兴。啊啊,果然要小姐是个好人!」 突然一口气变了回来。小要也只能笑著─── 楼下有著吵闹的声音。

宗介闯入了宅内,这次是个用双节棍的向他袭击。虽然他胖胖的,可是却移动的很快。 「咻!!」 吼叫著的双节棍,连续两度,三度的向宗介攻了过来。他跳开保持距离,榴弹炮从他的腰间─── 碰!! 发炮。但,很惊人的,用双节棍那个却闪开了发射出来的榴弹。看来是有著超人般的视觉神经与反射能力...! 「哼!真是笨蛋。这种东西───」 男人的背後,墙壁被榴弹给炸了。暴风让建材散的到处都是,宅邸也激烈的摇晃著。这个冲击,让天花板上的石膏制品掉了下来,直击男人的秃头。 「咕呀!!」 「可...可怕的家伙。难道这就是你用榴弹炮的目的!?算准了建材落下的位置...」 但是,宗介露出了苦涩的脸看著他的炮。 「不...。只是没想到训练弹与实弹的效果会差那麽多」 也就是他想错了。 「可恶...变态...浑蛋」 踏著昏倒的男人,宗介继续前进。 (等我,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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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回事...?」 柾民狼狈的跌在地上。爆炸的声音响过一次後,屋子就恢复了平静。 (啊啊。已经不行了...) 小要趴在桌子上。 「鹫,鹫尾!!」 没人回话。 「鲛岛!!」 毫无回答。 「豹堂!!」 静的令人觉得可怕。 柾民吞了一口口水後说道, 「要,要小姐。在这里不要动」 「咦?」 「我还有著武器。那就是这个...」 柾民从口袋中拿出了最终兵器。那是一把样貌像著蝴蝶,然後摺叠式的一把刀。 「柾,柾民!?」 房间的门“碰”的一声後就开了,穿著战斗服的宗介踏进了房间。 「在这里...」 宗介踏著玻璃的碎片,一步,一步的逼近。在小要阻止之前,柾民就拿那把刀开始乱挥,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宗介向他冲了过去。 「呼...」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特大的战斗用刀,无徵兆的一闪。柾民手上的刀就被弹开了,还插在天花板上。 「怎,怎麽会...」 面对吓著的柾民。宗介开口道, 「外行人。你这种刀,只是设计用来单手拿来做做劳作而已。要战斗的话───」 能一击切断牛头的特制战斗刀,就这样挥到了柾民的面前, 「───就得用这样的武器」 他还在跟他说这件事时,宗介的旁边─── 碰!! 小要的拳头挥中了。 「千鸟。很痛耶」 「吵死了!你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就是来威胁中学生的吗!」 「你在说什麽。我是来救你的」 「啊是吗。我可不会多谢你哪。你这个最低级的男人...!」 「话说回来,没有被拷问吗?」 「所以你在说什麽呀!?我只是跟他喝茶而已!所以你就来妨碍?」 原本呆然看著两人的柾民,被小要一说後回过了神。 「要小姐。这是...?他不是要对你不利的人吗...」 「这,这个呀。我跟你说明一下...这个,其实是...朋友...」 对著自己说了谎而感到羞愧的自己,小要的说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小。 「好过分...」 「对...对不起」 「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结果还是对我这样」 「才,才没有这种事...」 「难道不是这样吗。你的内心一定在笑著我!背叛与欺骗我对吧!?」 小要说不出话来了。 「真低级...。真不敢相信。你践踏了我的真心───呜哇!」 宗介突然把他摔了出去,柾民就这样掉在床上。 「宗介!?」 「...看来你还不明白,被骗是你这浑蛋的错」 「唔,唔唔...」 「被无能的部下守护著,然後做出不适当的决策是你自己的问题。这里是阿富汗的话,你这家伙早就死十次以上了」 「不是这个问题...吧」 宗介拉著小要的手,然後走到了阳台。在後面,则是海与断崖绝壁。 「等一下,难道你要从这里跳下去...」 他并没有回答小要的话, 「可是───我承认你拿一把刀指著我的胆量。了不起的毅力」 柾民发出了“咦”的声音。 「现在你这家伙还不能控制感情。虽然只会说著骗人骗人。但是你还是有著些许的气魄。以上。再见了」 啪! 宗介抱著小要,然後往断崖绝壁跳了下去。 「呜哇呀呀呀呀呀呀~~~~~~!!」 由於自由落体而大叫著,小要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海岸。

虽然头还是很痛,鹫尾进入了三楼的客厅。他只见著柾民站在阳台上,往著下面看。 「柾民大人,您没事吧!?那个侵入者呢?」 「在那里...」 他手指的方向,在海上有一个慢慢落下的球状降落伞。 「鹫尾。我的确是太过天真了」 「咦?」 看来,柾民也许觉悟了些什麽。

「关於慰问信,不用写吗...」 被宗介抱住的小要如此问著。两人随著直径数公尺的汽球慢慢的落下附近的海面。 「为什麽要写那种东西」 「因为刚刚跳下来时。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不是会给他很大的打击吗?」 「是这样吗」 「是呀。我也...。宗介你不这麽认为吗?」 「会产生伤害吗」 「你说呢。...话说回来宗介。虽然我这麽说你,结果,你还是来救我?」 「没错」 「...因为担心我」 「啊啊」 小要沉默了一下。 「对不起」 「没事,就好」 「嗯。嘻嘻...」 小要的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後露著舒服的微笑。

钢铁的夏日幻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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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第一滴血

作者:昭贺东二

「好了好了!赶快过来站好吧!」 神乐坂惠里用扩音器向学生叫喊著。 她是位年约25岁的女性,留著一头向内卷的黑色短发,身穿格子花纹的上衣,与略带古风的牛仔裤。 阳光照射在绿意之中,抱著画板的学生们,全部站在神乐坂老师的前面。除了她所负责的二年四班外,其他一~三班的人也在,合计一百六十人。 阵代高中的写生会,是安排著一天由四个班级一起参加,没被安排到的班级则照常上课。活动是持续一星期,让全校学生都能参加,算是个满奇特的安排。 「...好。各位同学,早安。今天是校外写生的日子。虽说是野外活动,会让大家有股解放的感觉,可是请不要忘了身为阵代高中学生的自觉,请对自己的行动约束一下」 一边说著,她的眼睛盯著其中一位学生,也就是相良宗介。 严肃的表情,紧闭的双唇。锐利的目光,看不到半点破绽的态度。 他从小就在战乱的地区长大。这个问题儿,正静静的听著神乐坂老师的话。 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安, 「知道吗,相良同学?」 「是。我会使用磨练出来的技能,守护著母校的安全」 就好像是回答长官命令的士兵一样,宗介直立不动的回应著。 「不,那个,不要太过认真,要有节制,节制懂吗?」 「是。就算要使用武力的话,我会努力以最少的武力来达成任务」 「别闹了,画图是不需要使用到武力的!」 她不自觉的说话大声了起来,由於其他学生看著她,她只好改变话题道, 「...嗯,咳。那麽,美术课的水星老师,要跟大家说明一下注意事项」 她将扩音器交给了站在身後的美术老师。有著长发与凌乱的胡渣,看起来像是哪里来的音乐家般的水星老师说, 「主题是“自然与人类”」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宣告题目。 「啊──。现今环境问题已被拿出讨论许久。我们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与各位年轻的感性,锐利的,多彩多姿的一同装入画框之中,这对民族的文化有著相当的意义。不用特意去提起蒙特里安,(中略)并不是部分,而是将全体的印象调和一番,要传达真正的智慧给观赏者。这毫无疑问的,知道第三次核爆的我们所该───(後略)」 现场谁也无法理解这种说明,而水星老师继续说著。 「那...那个,水星老师」 「曾经有位大人物说过“真不愿承认,因年轻时所犯下的过错”,希望各位能用以“这样的大人,就给予修正”与铁拳...什麽事,神乐坂老师」 「请具体的指示要画什麽,跟学生说明一下好吗?」 水星老师皱了眉头,视线好像望向宇宙一般,沉默了五秒。然後拍著自己的额头, 「啊啊,说的没错。...也就是说,今天的主题是“自然与人类”。关於环境问题被拿出来讨论已久的今日,将逐渐失去我们人类的理念,以各位年轻的感性───」 又继续著怪论调。 神乐坂老师也只能叹气了。

接近三十分钟的演讲後,终於宣布解散。 「...主要就是,将模特儿与风景一起画进去」 千鸟要说著。 穿著与平常一样的衣服和黑色的长发。腋下夹著老旧的画板。那画板上还写有几个稚拙的字,也就是“葡萄班.千鸟要”。 「那,班上得选一个模特儿。是这样吧?」 她望著二年四班的同学们。小要除了是学生会副会长的同时,也是这班的班长。然後看著上面写有“平成十年.阵代高中写生会说明”的纸张, 「至於担任模特儿的人,成绩依照其他绘画的学生的表现来决定,从C-到A+都有可能?总觉得这是种乱来的评分系统──」 「那个水星的确是会干这种事。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笨蛋」 一位男生说了这番话。 「...总之,赶快决定模特儿吧。有自愿者吗?」 小要询问著,但二年四班的人却一同互相看著对方。 「我才不要因为其他人的画而拿C...」 「一直站著会累死吧?」 「才不要当模特儿,根本不能动...」 看来没人想担任的样子。 在一旁的一位同学,绑著麻花卷发型与戴著蜻蜓般的眼镜的常盘恭子道, 「相良呢?他不是很擅长安静的不动吗?」 她对著在後面沉默不语的相良说著。 说到在後方埋伏与监视。这种异常的特技,除了他以外没其他人作的到。 「虽然我不太明白,我能派的上用场的话就让我埙uㄖa」 「喔,了不起。那,就决定让宗介作模特儿吧?」 小要确认著大家的意见。虽然有人说“画男生多无聊呀”,但却没有人举手,也就是全体赞成了。 「那下一个是场所。要在哪里画?」 「嗯──。哪里画不都一样?」 写生会的会场,是离学校五公里外的市立露营区。由於这座公园有丘岭,树林等,起伏很大,就好像是乡下的健行步道一样。大家则在露营区的树林中的椭圆形广场上面。 「东边能看的到好风景的场所,已经被二班的人给占走了」 「是呀。那麽,在原地画就好了」 由於没人对这点表示异议,四十名学生们,迅速的拿出绘画道具。 鸟啼声令人心况神怡。 不远处虽说是热闹的市区,但在这附近则是绿意盎然,也没什麽住家。当小要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她常常骑著自行车到这个露营地来玩。在会涌出水的小溪里,与男生一起抓毛蟹。 「等等宗介,你在干什麽?」 宗介正以战斗用刀削著铅笔,小要就询问著。 「作写生的准备。有什麽问题吗?」 「你是模特儿(model)耶」 「模范(model)不需要用到铅笔吗?」 「连画具与画纸都用不到。只要站好就行了」 「可是,这不就不能画了」 「这是当然的呀。总之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丢下了这句话後,小要就回去继续准备著。 宗介完全无法理解,他看著自己新买来的画具。 「....」 他并没有绘画的经验。虽然在战场上为了传达作战的内容,是有画过一些山脉地形的地图,但他却没见过画具。 作为一个绘画的模范,却不需要绘画。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已经准备完毕的四十人,也不管烦恼中的宗介,就开始讨论著模特儿该摆出什麽样的姿势。关於这一点,大家都有各自的意见,所以很难做出一个结论。 「可是,要一整天倒立著应该不可能吧!」 「逆虾投球法不行呀」 「像上海杂技团那样不好啦!」 「那,给他加上双马尾如何?」 「那是什麽...?」 这种议论一直持续著。班上占了四分之一的“什麽都无所谓”派也加入了讨论,宗介则是呆站在一旁, 「你们,要在这里画吗?」 美术老师水星出声问道。 「看起来是这样子」 注意到水星老师的小要说道, 「啊,老师。模特儿是他。以上,报告完毕」 说完後,又继续加入讨论了。 宗介与水星站在一起,一起旁观著小要等人的讨论, 「...老师。个人一定要完成模范的任务。可是,对於这件事却不明白该怎麽做」 「嗯。模特儿是什麽呀,这是一个好问题。这种有深度的问题,并不是普通的学生会提出的」 「不敢当」 「别这麽说,这是件好事」 水星看起来对宗介很欣赏。他以严肃的眼神望著天空, 「其实以今天的题目,叫你去做模特儿是不合适的。实际上那是比单纯的模特儿,还要重大的使命」 「...能说明一下吗?」 「该怎麽形容呢。言语并不是万能的。我对此感到失望,即使在颓废中沉淀在废墟的气味(中略)...对於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我们也不该保持沉默。可是,硬要从边缘表示的话,就好像你是画家,来自浓绿深处的反原则。(中略)...你要否定纯然的存在,相对於自然中所存在的野兽,同时也身为无力的被猎物───」 与一般人一样,宗介也对於他的解释感到难以理解与奇怪。只是,他却感觉著自己的任务比原先想像的还要重大, 「那麽,个人该怎麽做?」 他看起来很紧张。 「你要与自然融为一体。融入草木之中,非得成为欺瞒画家眼中的存在不可。原来如此,你无法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但是,至少你也要成为他们眼中所看不到的存在...这就是我的真意。理由就是(後略)」 水星以热烈的语调说著。 「...就是这样。明白吗?」 对於这种不可能了解的事,宗介很诚实的回答著。 「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我会尽可能的去实践」 水星拿出了小册子与原子笔出来, 「那麽,你的名字?」 「相良宗介」 「嗯。四班,模特儿是相良...。那麽今天请加油吧」 「是。我会尽全力,努力将自己与自然化为一体」 他直立不动的回答著,目送水星老师的背影。这段会话被小要听到的话,後面就不会发生一堆麻烦的事情了,只可惜她还在与其他人热烈的讨论著王贞治的稻草人打法的种种。

「...那麽,就叫他坐在那边的树下吧」 关於奇特姿势的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大家的结论就是使用普通的姿势。 「那宗介,坐在那边...咦?」 小要回过头发觉,宗介已经不见了。虽然他刚刚还站在放书包那边...。 「咦,宗介去哪里了?」 「不知道?话说回来,他是什麽时候...」 「他刚刚还在跟水星老师说话」 四班的学生们在周围找著宗介,但却没有他的踪迹。 「会不会上厕所去啦?」 「嗯。大概吧」 大家一同等著宗介回来,但是过了三十分钟,他还是没出现。 「没出现呢」 恭子嘀咕著。 「嗯。在这里,手机也...」 小要看了一下自己的PHS的液晶萤幕, 「啊,能用。真令人感到意外」 在赞叹中的同时使用自动拨号拨了宗介的电话号码。轻快的拨号声後,宗介以平淡的口气回应著。 「是我」 「宗介吗?你在作什麽呀。大家都在等你,快点回来啦」 「这可办不到」 「啥?」 「我是模范。要融入自然之中,非得成为欺瞒画家眼睛的存在不可。要是我随便的就出现在你们面前,这模范的任务就不能完成了」 欺瞒画家眼睛的存在?看来他又误解什麽的样子。 「算我拜托你快点回来吧。你不在的话,我们要怎麽画呀?」 「不,虽然你们看不到,但我却在这里。对於你们而言,我本质上是浓意深绿的...就像是对战车飞弹一样,那一类的东西」 「你是模特儿耶!只是这样而已!」 「这你就错了。我是超越模范的存在。否定纯然中的浑沌...那个,就好像电波妨碍装置那种重要的事物一样」 「你呀...」 「总之,就是这样了。那麽,你们画吧。我会在这里看著的」 「等...」 电话被挂断了。 虽然重播著电话,但这次却接不通。既然他说了“会在这里看著”,就表示他并没跑多远...。 「怎麽样?」 「不行呀...。现在这样,看来要找一个新的模特儿不可了」 「那,要找谁?」 看著四十名消极的脸,小要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就让我来担任吧。真是的....」 四班的人们也不吝啬他们的掌声。

但是,当她们去跟水星老师报告的时候, 「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让你们换模特儿!」 他气愤的连太阳穴上都冒出了血管,对著小要等几名同学怒吼著。 「别说这种话嘛,相良都跑掉了」 「给我闭嘴!这种藉口是不管用的!我费尽了心血教了他模特儿的真意。他也用了他所有的身心,接受了我的情热。你们居然想排挤他...你们到底有什麽企图!?」 「才没有什麽企图呢!我们只是───」 「只是,只是什麽!?你们这些俗人每个都一样。扭曲了艺术的精髓,只想用安逸的方法(中略)!这些商业主义者混蛋!」 「你怎麽可以对学生这麽说....!」 水星的脑子好像哪根筋错乱了一样,他坚定的握紧拳头举了起来, 「总之!如果不能明确的将他画出来的话,四班全员的成绩就是C-!也拿不到美术的学分!要有被留级的觉悟!」 「咦──!?」 「这算什麽!?」 「不想让这种事发生的话,就给我画他!题材可不是说换就换的!知道了吗!?」 水星老师气呼呼的碎碎念,然後大步的离开了。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 听到小要等人的报告,四班的人都发出了悲鸣。 「要恶搞也要有个限度!」 「可恶──。水星这浑蛋,我去把他海扁一吨!」 「...可是,这麽做的话可不是留级就能了事的。还会被退学」 众人的口中发出了不平的抱怨。小要将双手放在嘴前作扩音器的模样说道, 「大家冷静下来!想个方法吧。找个体型相似宗介的男同学来作模特儿如何?脸的话就靠记忆来画」 四十人不约而同的拍了一下手。 「喔喔,好主意!」 「是呀,又不是要我们拍照片,就算相良不在也不会穿帮!」 「可是...」 常盘恭子以毫无霸气的语气说道。 「今天一整天,都要在这里画画不是吗?如果水星老师突然跑过来看的话要怎麽办?相良不在这里,果然还是会穿帮不是吗...」 「挨挨~~~~」 四十人同时叹息。 「唔...。那这样的话,大家去把宗介给找出来吧。他应该没有跑的太远」 听到小要的提案大家一同说道, 「是呀...」 「以这种人数,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大家异口同声的赞同了。 「那麽,事不宜迟。没带电话或呼叫器的人,就跟有带的一起行动。见到宗介的话,就马上打电话给我」 小要确实的下了指示。 「还有,宗介他对躲藏很拿手。无论树上或地面下都要注意」 「是」 「那麽,解散!」

四名男生组成一队,沿著草木茂盛的小道往上爬。 (来了...) 宗介他,刚刚设置好数种陷阱的安装。 对於敢妨碍模范这个重大任务的人,不给一些教训是不行的。但是要避过四十人的目光,安然度过一天,就算是在战场长大的他也是一种相当的试练。 (艺术,真是条严苛的道路...) 他一人惊叹著。 梵谷实在伟大。听说他失去了一边的耳朵,一定是在战斗中的负伤。克里姆与雷诺瓦都是历战的勇者。有名的画家大多短命,艺术看来充满著危险,很不好混的。 那些同学们,什麽也不知道就贸然接近。脚步声太大,动作散乱。也没有划分前卫,指挥官,通信兵与後卫。就算是菜鸟埋伏在这里,也能轻松的将他们歼灭。真是愚蠢。 (在这条路上,这些就够了...) 他快速的消失在森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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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中的其中一人,也就是走在前面的男同学,突然因为摔倒而发出悲鸣。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 「啊,有洞...」 他掉在一个又深又小的洞里面,右脚则陷了进去。那洞穴是用杂草巧妙的藏了起来。 「这种小洞,到底是...」 正当想把脚拔出来时, 「拔不出来...。呜哇,这是什麽!!」 洞里面充满著粘呼呼的黏液。在他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凝固了。 「瞬间胶吗?这到底是什麽」 谜样的树脂凝结的一动也不动。 「这是相良干的好事...!喂,走吧!那家伙一定在前面!!」 「等等呀!喂,坂田!」 那位叫坂田的同学无情不够义气的,背向著动弹不得的友人。 「等一下再回来救你。首先───呜喔!?」 这次是坂田掉下了同样的洞。 「拔,拔不出来!!可恶!」 「哇哈哈,这是抛弃我的报应」 剩下的两人疑惑著, 「这条路,不太妙吧!?」 「啊啊。就先把他们丢在这里,绕路怎麽样?」 说完,他们就离开了小道,退到後面的树丛。在那瞬间,脚却好像勾到了什麽铁线。接下来,一颗枯木就像钟摆一样撞了过来, 「呜哇!!」 一人被撞倒,另一人则被树干给夹住了。而且很恶质的,那颗枯木上也涂上了那种不知名的树脂。 「救,救命呀!」 「那家伙玩真的,正常人会这麽做吗...?」 「打电话给千鸟!相良那家伙,一定还在这个山上!」 「打电话真的有用吗!?」 「救命呀!救命!救命呀!」 四人陷入混乱而号哭著。

「咦?说什麽?听不见啦!!」 「所以呀...沙沙...良弄了一些...沙沙...陷阱...一类的!」 「啊,算了,先回来吧」 小要切断了电话。 放著四十人份行李的广场上,她如同前线指挥官一样,以不动仁王的站姿站著。旁边三名女子通信官,正跟前线部队大声联系著。 中了陷阱导致无法行动的小组,已经超过四队了。 「唔~,可恶。那个笨蛋,是想彻底的逃跑是吧」 看来宗介他,真的藏在正面那片拥有茂密树林的小山上。往那边去的人,都看来遇上了麻烦。 此时,小要的PHS又响起了铃声。 「喂喂,是我」 「千鸟吗!?看到相良了!」 提出这令人振奋消息的是,篮球部的小野寺(绰号小野D)。他那组的人马,都是些有力气的体育系学生。看来可以期待他们...。 「干的好,小野D!把他抓起来!」 「交给我们吧,四个人一起上的话───」 趴哩!!沙,沙沙! 电话突然传来了杂音。过了不久,从远方传来, 碰磅!! 震动大气的爆音,传到了小要等人所在的广场上。从正面小山的山腰,有著无数的小鸟一起向天空飞去,白色的烟也慢慢的飘扬著。 「爆,爆炸───!?」 小要一时哑然著,但一下就回复了过来, 「喂,小野D!还活著吗!?回话呀!」 「中埋伏了...地雷区。全灭...」 「啊啊,怎麽会这样...」 小野寺以快断气的语调说著, 「千鸟...。我呀,一年前,不是跟你告白过吗...?虽然当时被你拒绝了...但是到现在,我对你还是认真的。咳,咳咳...」 「不要,小野D!别死呀!」 小要带著泪声说道。 「嘿嘿,我好高兴...。那,如果,如果我能活著回来的话,当我的女朋友好吗?然後...跟我一起...」 「啊。这是两码事。却下」 「好过分...呜咕」 小野寺装作断气的模样。小要则是严肃的挂断了电话, 「宗介...。只有你,绝对不能原谅。给我走著瞧吧!」 拳头颤抖著,小要瞪著那座小山。

「...喂,相良。这个,能帮我们弄掉吗?」 绰号小野D的小野寺,看著全身上下被黑色的树脂黏住。他保持著把行动电话贴在耳朵上的姿势,然後紧紧的贴在树干上。被爆发给卷入其他三人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被史莱姆给吃掉的冒险者一样。 「现在还不行。可是...比预测的效果还要好」 看著啤酒罐形状的地雷,宗介轻叹著。 「这到底是什麽?」 「对人粘著地雷。是经营非致死性兵器的武器商人送给我的试用品。是一种接触到空气就会膨胀八百倍的特殊橡胶,然後往周围散布的炸弹」 「呃...」 「如果多带一些出来就好了。这罐就快用完了」 「喂,放我下来好吗。我这样很累耶」 「别说这种丧气话。这全是为了艺术」 说完後,宗介再度消失在森林里。

现在在广场上还能行动的,已经剩下二十人左右。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在残存兵力的面前,小要宣告著。 「在这样抓不到他的话,也没办法开始下笔。我们就会───破灭」 人群之间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宗介就在那座山上。上山的小路上有著危险的陷阱。但是!」 她坚决的将拳头向上一挥, 「无论怎麽样,非抓到他不可!为了牺牲了夥伴们!为了我们人类的尊严!还有最重要的是...为了我们的学分!」 「喔喔...」 被这些话一激励,大家又回复了精神。小要也很懂的抓紧这气氛,用更强的语气说道。 「现在起!我们将进入地狱!!遇人斩人,遇神斩神!!不须多说!决不宽容!取下大敌.相良的首级!!」 「喔,喔喔───!」 无论男女,都以充满霸气的语调回应著。这个班级,也只有这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她就像战斗女神般,雄伟,美丽的让头发飘扬著,手上还拿著面相笔,往那座小山一指。 「无论任何代价前进!我会送大家进入英灵殿的!!」 「喔呜!!」 「全员突击!!冲呀───!!」 小要以下的二十人,开始向小山突进了。

以小型望远镜监视到这情况的宗介,自言自语的轻声说著。 「真是愚蠢...」 在所有的路上,都已经放满了陷阱。要到达自己藏身所在的山顶,可以说是不可能。就算他们的士气有多高,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但他们看来并不明白。 照这样下去,要躲到傍晚也不是问题。在过不久任务就能达成了。 (可是话说回来...) 一直在干这种事,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要开始画?

「别退缩!前进!」 小要冲上险峻的山坡,并向周围的夥伴激励著。 其中一名女同学被铁线给勾住了脚,边发出悲鸣边被吊到树上。不知从哪飞来的圆木,将旁边的男同学给撞飞了出去。掉到洞里的同学,则把後面的夥伴给一起卷倒。 「不要在意!突击!突击!」 从头上掉落的泥块,经由惊人的爆发力闪了开来。在後面的夥伴则被泥块给打倒,同时也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用补鹤用的网子也难不倒小要,她一个快速的转身就闪过了。但中招的又是身後的同学。 「小...小要...!」 「这些,不算什麽!!」 山坡上,有汽油桶滚了下来。 「喝!!」 一个高跳跃就跳了过去。稍微休息一下後继续向山上走。接著黑色的黏液,则像雨一般飞了过来。 「可恶,可恶,可恶!!」 拿著画板边防御边前进。被树脂黏住手脚不能行动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小要继续前进著。 脚勾到了铁丝。在眼前的地面上,不知道什麽东西射了出来。果汁罐?不是,那并不是罐子───

在两公尺的空中,地雷爆炸了。在黑色的黏液碰到身体前,小要蹲了下来,拿著画板当作盾牌来使用。 「我...我才不会输!」 丢弃了被树脂弄的粘呼呼的画板,她继续前进著。这绿色的隧道已经快要突破了。前面有光──白色的光,她谨慎的靠了过去。 还剩一点点,还剩一点点...!! 喀啦喀拉,喀擦,趴擦!! 最後的陷阱所发出的刺耳声平息了,小山又回复了宁静。 (结束了吗...) 潜伏在山顶附近的宗介,向茂林的方向,往山坡下望去。虽然看不见,但敌人应该已经全灭了吧。 最後的陷阱是,用树枝所组装的天花板吊起。照例涂上了快乾性特殊橡胶,牺牲者就会像汉堡一样被夹在地面与陷阱上面。 (艺术是残酷的) 他闭上眼睛默哀著。 为了确认战果而走下山坡,首先看到了架设天花板陷阱的地方。 「....?」 他皱著眉头。掉下来的陷阱中,并没有半个人影。地面上硬化的特殊橡胶,黏有破损的衣料。 他不安的想著,在这静的可怕的森林中四周张望著─── 「宗介!!」 右手边的树丛里,小要跳了出来。裙子与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的缝中也露出了白致的肌肤。虽然背後贴著陷阱的重量让她摇摇晃晃的,但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 (怎麽可能。中了那个陷阱还能动) 小要对著惊讶的宗介说道。 「很行嘛,准备了这种恶质的陷阱。...咦?」 接著,同样衣服破烂的二年四班的学生们,从各处的树林中,一个接著一个出现了。也有从小路与山坡爬上来的。 「...终於找到你了」 「让我们费了那麽大的功夫...」 「做好觉悟了没呀...?」 总数虽说不到十人。但他们的目光中,却发出了恶鬼一般的杀气。这种魄力,也让在战场上长大的宗介感到战栗。 (我会被杀) 宗介感觉到了危险,两步,三步的往後退,终於背对著他们,像脱兔般的逃跑了。 「别想逃!!」 小要等人踏碎了草丛,朝著宗介冲去。

「来,老师,请用茶」 「啊啊,谢谢」 神乐坂惠里有礼貌的接过装满热水,冒著热气的茶碗。奉茶的是一位穿著作业服的老妇人。 她现在在一间古老的民家的高台上。除了神乐坂老师,二年一班到三班的老师,以及美术课的水星老师,也在这里悠闲的喝著茶。 「哈。真是平和呀...」 从高台旁边看过去,入口附近那个端正的庭院,远处有著绿色的小山,以及万里无云的青空。这个民家就在露营地的旁边,位於小山的後方。离学生们写生的地点,只有步行五分钟的距离。 「水星老师的老家,居然在这麽近的地方,真令人惊讶」 「啊啊,神乐坂老师是初次到访吧。这个家,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财产」 「原来是这样呀。这里的环境很棒呢。就好像都市中残存的绿洲一样。而且空气也很清新呢...」 「哈哈。我以前哪,在这个庭院的设计注入了心血。重视著有机性的摇曳,在“静”与“动”的夹缝(中略)的样子。也就是说(後略)」 神乐坂暧昧的笑著,点头回应著水星的话。 (其实要不是那种说话方式,他算的上是一个好男人呢...) 虽然这麽想著,但却又不能说出来。为了掩饰看了一下手表, 「...啊。该去看一下学生们的情况了」 「是呀。但是,四班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由於我的打气,那个作模特儿的学生很有干劲」 「哈。话说回来,那模特儿是谁?」 「是个礼仪端正,认真的男孩。名字是,那个...相良的样子」 「相良...!?」 她头上的青空,出现了有如乌云密布的错觉。今天只是画画而已,应该不会出什麽问题才对...。但是...。 「果然,我还是去看一下───」 话才刚说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声音。是攻击的怒鸣。而且不只一个人。声音也越来越接近了。 「给我站住,浑蛋!?」 那个声音是?我们班上的─── 擦! 一个人影从庭院的篱笆飞了过来,相良宗介就此出现。穿过庭院中的树木,一直线的往这里过来。 「相良!?你怎麽会在这里──」 隆隆隆───擦趴! 宗介的背後,这次出现了十名学生。突破了篱笆。也踏坏了花草,就像猛牛群一样的冲了过来。 带头的,是穿著破破烂烂制服的千鸟要。他们除了宗介的背影外,其他什麽东西也看不到。 「等一下,你们───」 宗介直接跑向高台,穿过了惊吓到的水星,也不脱鞋就跑进了家中。 老师们还来不及开骂,小要等十名学生也跟著冲了进去,美丽的和室瞬间就被蹂躏了。 「往那边跑了!!」 「在走廊!」 「不,在厨房!」 「抓住他...啊啊,可恶!!」 「洗澡间,洗澡间!!」 撞破了纸门,掀起了榻榻米,推倒了柜子与小茶几。平和的民家,变成了骚乱的熔炉。 「住,住手呀,你们...哇呀!」 水星被兴奋的学生给撞飞了出去,摔在庭院中昏倒。 「追上了,就差一点!」 宗介为了逃过追杀他的人,在家中四处乱窜的最後,把手伸向了缩在神乐坂老师旁边的老妇人───也就是水星的母亲。 「咿!」 他面对後面追来的小要等人,将老妇人作为盾牌,拿著战斗用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别动!不然这女的───」 他话还没说完。小要就把掉在地上的茶杯检了起来,然後往宗介的头一丢。 咚! 他丢下了短刀与老妇人,身体向後倒去。其他的学生马上赶了过去,强行将宗介压制住。 「觉悟吧!」 「啊,讨厌,风间,你在摸哪里呀!?」 「那里是我的屁股呀!」 被压倒在地的宗介面前,小要有如仁王般站在前面。 「终於抓到你啦,宗介」 「杀...杀了我」 「哼。很乾脆嘛。可是,你还有义务要偿还我们。所以现在你还得活下去」 她看起来就好像邪恶组织的女干部一样冷酷的说著,她向其他人说道。 「好,带回去。现在准备作画!」 宗介被粗暴的拉了起来。小要这时终於发现了周围的脸, 「啊,老师」 她看著哑口无言的老师们。 「真抱歉惹出了这场骚动。我们四班,一定会在傍晚前把画完成。是的,会好好的画的」 她以奇妙的粗暴口气说了之後,就满足的离开了。

一星期後。 在职员室的走廊,有著长长的公布栏。有十五公尺长。 这个公布栏上,贴著许多的水彩画。各班挑出三名,作为代表的作品放在这里展示。 「真的,很不错呢...!」 欣赏著作品,阵代高中的校长赞叹著。在她的後面,水星与其他老师则跟著。 这些作品,在绿色的景色中,学生仔细的画著模特儿。 「都是好作品。有著思春期的纤细,还有年轻的活力!每年的这个活动都令人期待」 对於这番赞赏,水星则是没活力的说道, 「是呀,那个,不敢当」 他有气没力的回答著。 校长终於到了二年四班的作品前面。 「啊!这个...呃...这个是...」 校长想要称赞,但却想不出适当的话语。 「...这到底是?」 四班所展出的作品,在技巧方面与其他班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画风有著异样,画中的人物被绳子粗暴的捆绑著,倒吊在树上。由於周围的景色很明亮,使得作品发出了诡异的气氛。 「这个...他们,尝试非常前卫的手法。看来受到了前卫画家的影响。想表达出被剥夺力量的人的虚无感,大概,是以这种心情...(後略)」 「是...」 关於这三件作品的标题分别是,“狩猎的成果”“因果报应”与“浑蛋的末路”。

艺术的第一滴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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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eralla?Panic!(特别短篇)

作者:昭贺东二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国家有个很美丽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有著看起来很强悍的脸孔,及腰的黑发,以及有神的眼睛。 住在大房子里,被温柔的双亲所疼爱的女孩,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由,过的无忧无虑。可是她最喜欢的妈妈,因为生病而去世了。坚强的小要...不,是那个女孩子,还是很悲伤。 父亲他,为了哭泣的女儿,打算给她一个新的妈妈。 “想起来,跟一切完全不一样”,女孩子的好朋友曾说了───後母呀,总之就是坏女人。她看起来,有著很重的心机,还带了三个小孩过来,这三姐妹看起来有著很差的个性。 「就这样再婚了?好像若无其事般?」虽然是这麽想著,但父亲那时正在兴头上,而且看到他孤独的眼神,也说不出阻止的话。 後母与三个姐妹,以女人来说是长的很漂亮,因此父亲的眼光就被吸引了而不自知。在房子的厕所里面还写了一堆中伤人的话,还看不起妈妈最重要的手表。 人生就是这麽的奇怪,在这种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父亲他,突然得到了急病而死去了。 後母这下可好了,拿了女孩子的漂亮衣物与用品,然後马上搬到主人房里住了起来。 已经形成了包围网。 「呜、呜哈哈哈哈...」 女孩子应该不会这麽笑的吧。从那天开始,就过著吃不饱与没办法接受良好教育的日子了。 作著辛苦的3K工作,女孩的全身都沾满了灰尘,法国话就是以“充满灰尘的姑娘”(Cinderalla)来作为称呼。没错,仙度拉这个名字就是这样来的。要学起来喔。

总之,仙度拉每天都过著悲哀的生活。 「仙~~~度~~~~拉~~~!」 後母瑞树一边叫著,仙度拉的臀部就吃了一脚。在走廊上包著头巾的她,就这样与地板接吻著,同时口中呸呸的将垃圾给吐了出来。 「好痛...。你干什麽!?」 「给我住嘴!这里可是我家不是吗!?看你不爽我就要踢你!」 後母瑞树的脚有如雨点般的落下。可怜的仙度拉缩成像堆粪虫般的一团,只管“忍”这个字而已。 「可...可恶」 「啊啊。好快乐。女儿呀,过来一下!你们也一起来欺负仙度拉吧!」 「好的~~~~母亲大人!」 瑞树与她的三个女儿───真奈美与圆还有祥子,手上拿著与手般大小的纸扇,然後往著身上招呼。 「喝!」 「这家伙!」 「哈!」 噗!碰!啪! 这已经不能算是家庭暴力了,而是私刑。在这个房子里面,竟然能见到这种阴惨的景象。 「好,停手吧!」 後母瑞树话说完後,仙度拉也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可...可恶...」 仙度拉充满泪光的眼神中所看到的,是有如仁王般冷酷的瑞树。 「哼哼。好胆量,仙度拉。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以後别跟我顶嘴。知道了吗?」 「....」 实际上,仙度拉的反抗精神却没有因为这点痛楚而消失。 「听懂的话就拿起抹布。然後去打扫厕所。要是不乾净的话,我要你舔马桶!」 这个坏心眼的後母,平常还不会说到这样。 「呜。怎麽这样...」 「还有,今天晚上没有煮晚餐,你自己想办法吧!」 「咦...为什麽?」 仙度拉不解的问著。用过晚餐後,她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你不知道吗?仙度拉」 大姐真奈美说著。 「今晚在城堡,有著盛大的舞会!」 二姐圆说道。 「王子殿下要藉此选新娘,所以招待了全国的年轻女性」 三姐祥子说著。 「什,什麽?」 「就是这样。我们要去舞会了,你就吃著昨天的剩饭剩菜吧。我们会打包些城堡里的食物给你的。喔呵呵呵呵」 「那,那个。我也想一起去...」 「不行」 瑞树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真不自量力呀...」 仙度拉被这四人看不起了。 「那麽,我们该出门了,女儿们!要加油一点呀,要取得王子殿下的心。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掌握到这个国家的权力了。在背後操控政治,然後银行与建筑商也能一天到晚招待我们啦!」 「是的~~~~~!」 充满活力的三个女孩,就跟著瑞树的後面出去了。

「那,要好好看家呀」 坐上马车的後母瑞树跟仙度拉如此说著。身穿著有如花一般的洋装,三个女儿也一起说道。 「擦完窗子与打扫完玄关後,就乖乖的去睡觉。知道吗?」 「是...」 仙度拉发出了没精神的声音。 「虽然这麽讲,可是你想混进舞会也是没用的。你一来没有招待信,也没有洋装。呼呼呼呼呼」 瑞树阴险的笑著, 「像你这种肮脏的人想进去,首先是不可能的。城堡的守备是很坚固的,还配有最精锐的对恐怖份子特殊部队作为警备」 「这是什麽样的城堡呀...?」 「话说完了。...那麽出发吧!」 瑞树一声令下,马夫挥了一鞭後,马车就开动了。没多久就远离了家。 「...走掉了」 做完工作後,就回到了里面的小房间。仙度拉从窗户看著城堡。 「啊...」 在这个夜晚中,城堡因为灯光的缘故变的光亮,就好像东京迪士尼乐园一样。那个城堡今晚,也会选出王子的新娘。里面有著丰富的料理与音乐...好像会是个很快乐的舞会。 「呼...总觉得好不甘心」 仙度拉说出了败者的话。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变成这样。在这个小房间里面的世界。这就是命运。对,躺在涂著血的道路上。吹著冷风是很适合我的...」 她流泪了起来。 「天国的爸爸妈妈呀。为什麽就这样死去了?把我一个人孤拎拎的留在这里...。」 当仙度拉以这种调子悲伤的时候, 「应该停止哭泣了吧」 出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在仙度拉的後面,站著一位年轻的魔法使。 有著严肃的脸庞与紧闭的双唇。身上穿著带有迷彩色的三角帽与长袍,手上还拿著Panzer?Falst───对战车用火箭弹。他看起来就像是奇幻故事里的人一样。 「你是...?」 仙度拉问道。 「我是魔法使相良宗介士官。不属於任何国家,是由极为秘密的魔法使协会<密银>所派遣过来的。识别号码是B-3128。代号是Uruzu7= 「呃...」 魔法使相良军官以认真的眼神,一点也不敢大意的看著房间, 「支援著得不到幸福的人就是我的任务。要去舞会的话,就让我来帮你吧,千鸟」 「我叫仙度拉...」 「听你这麽说我就放心了」 「...。可,可是真不敢相信。突然出现了魔法使」 「是吗?」 「是呀。特别是你这个看起来不像魔法使的魔法使。该怎麽说,就是没那种感觉?」 仙度拉说的没错。这个魔法使,并没有给人一种神秘的印象,只有火药与硝烟的感觉而已。 「可是,我是货真价实的」 「口说无凭是不行的啦。给我看看证据,证据。那个...就让我看看魔法吧」 「魔法呀...。就让你看看吧」 魔法使凹不过她的要求,从长袍下面拿出了一个汤匙出来。 「逼逼迪巴逼迪布──」 念完魔法咒语後,汤匙就弯曲了。 就这样。 「...结束了?」 「还有勒」 魔法使这次拿出了一把小把的叉子,仙度拉将手放在脸上後挥了一下。 「够了...」 「除了这个外,用打坐的姿势坐好,还能一瞬间使用空中浮游之术」 「为什麽不往那个方向走。反正是难得的机会,从手上放出火球不就好了...」 「?你说什麽?」 「算了,别在意」 这个问题之後,仙度拉皱了眉头,然後改变了话题。 叹了口气後,在床上坐著道, 「...那?你说能让我参加舞会」 「肯定的」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但要怎麽做?我又没有洋装,也没有招待信与马车不是吗?」 「没问题。首先,准备好以下的东西」 魔法使从长袍中拿出了一张纸出来,然後淡淡的念著。 「首先,南瓜一个与不会叫的老鼠四只,蜥蜴一只...」 「嗯嗯...」 「然後是狙击用来福枪与散弹枪各一把...」 「啥?」 「对人用手榴弹两粒与五·五六MM弹160发,C4炸药三盒还有指向性地雷六个...」 「这些是什麽?」 说这些话的魔法使,露出了心虚的表情重新看了一下单子,接著脸色变的很难看, 「没有错。下面的东西是我要买的清单。必要的只有南瓜与老鼠还有蜥蜴而已」 「啊啊,这样呀...」 一想到要相信这个家伙,仙度拉就感到了不安。

房子里面,仙度拉已经准备好了那些东西。在玄关前面,她把老鼠与蜥蜴关在笼子里,然後把南瓜放在地上,然後就去叫魔法使了。 「东西都找到了,然後勒?」 「好。离南瓜与老鼠远一点。」 魔法使说完後,就跨出了几步,离开了仙度拉的身边。接著是手持对战车用火箭,发射口也已经对准了。 「干什麽?」 「使用魔法。这东西虽说看起来只是个单纯的Panzer?Falst,实际上却是魔法的火箭。取代里面传统火药的是,最新魔法科技的魔法炸药。操作很简单。用这个魔法照准器瞄准後,板机扣一下就行了」 虽说是“魔法”,但怎麽想都不可能会将这两件事物联想在一起。 魔法使相良士官保持了充分的距离,接著将对战车用火箭对准她。仙度拉看到这种武器对准她时脸色也变的很难看, 「等...!你想做什麽!?」 「不要逃!一发就好了」 看起来是不允许失败,魔法使很认真的样子。 瞄准的目标,除了仙度拉外,还有在一旁的南瓜与老鼠等物。 「你,你想杀了我吗!?被这种东西击中的话───」 「问答无用,Fire!」 魔法使发炮了。对战车火箭的弹头,猛然的往仙度拉突进。可怜的仙度拉发出了悲鸣。一瞬间,有如红莲般的火炎已经将她还有南瓜,老鼠与蜥蜴包围住了。 「命中...!」 爆风被他的长袍给挡住了,魔法使将空的火箭筒给放在一旁。然後站著得意的看著他的杰作。 那麽,仙度拉不就这麽壮烈的爆死了吗? 不,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事。 火炎与烟雾散开後,在那里的是站著一位身穿漂亮洋装的姑娘。那个就是火箭弹的魔法造成的华丽效果,这就是仙度拉。 「咳咳」 同时南瓜变成了马车,老鼠变成了马,还有蜥蜴变成了车夫。仙度拉吓了一大跳,她看了一下自己。 「这...是我?」 身穿纯白的洋装搭配著玻璃鞋。闪闪发亮的项链与钻石的珠冠。及腰的黑发,跟这套可爱的服装搭配到了极点。除了身上戴的素材好以外,戴上这些东西的人也是一位超绝美少女。 这个美少女的面前,魔法使以自豪的口气说著。 「看到了吧。这就是最新的魔法科技的威力」 仙度拉的肩膀稍微跌了一下, 「也不会说“很漂亮”或“很适合你”,这个战争痴呆男...」 「?说什麽了吗?」 「没有。...话说回来,这真的很了不起。这样我就能去舞会了。谢谢你!」 「不用谢。这只是任务。还有...拿著这个」 魔法使拿了一张羊皮纸,然後交给了她。 「这个是?」 「舞会的招待信。是我伪造的」 「是」 「那麽去吧,仙度拉。虽然舞会有什麽好玩的我不知道,你就放心的跳舞就行了」 「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是神经病一样...」 闲话聊完後,仙度拉就上了马车。这时魔法使又叫了她。 「还有,这个魔法会在0000时自动消灭。在目的达成前,一定要赶紧撤退。不然当你变回原状时,会被城里的GIGN给抓去关」 「我知道了...那是什麽呀,那个叫GIGN的?」 「法国的特殊部队。很优秀」 「这里不是古代的法国...?」 「小细节别在意了」 「....」 不管这些事情後,仙度拉就搭上了南瓜的马车,往城堡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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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漂亮首饰的女孩子们,在城堡的大广场聚集著。 里面有著想夺得王子殿下目光的人,也有著来凑热闹的,卖便当与茶水的,更有著赌博的人,总之来这里的人有著许多目的。 国家一流的交响乐团所演奏出来的音乐,在这个明亮的广场流窜著。不知道为什麽,女孩子所聚集的舞会,竟演奏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这首厚重又恢暗的曲子,让大家跳不起劲。 「那个──,父王。能不能换一首曲子呀...?」 这个舞会的主角,恭子如此说著。她是第一王子,戴著蜻蜓眼镜与麻花卷发型,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篇支离破碎的文章,就不要太在意了)。 「呼呼。这是我的兴趣...有什麽问题吗?」 这个国家的国王,林水殿下如此说著。那是一位聪明的男性,留著一头大背头与金框眼镜的样子非常的搭配。 「可是这个舞会,不是要让我选妻子的吗?难道要从这首沉重的曲子中找出能跳得很可爱又很知性的人,然後跟她结婚...」 「是呀。关於你的妻子。你就自己选吧」 「那我就去了」 「请便。但是───并不是什麽人都好」 林水王用食指推了一下他的眼镜。 「新娘的思想若有偏差的话可不行。如果是共和主义者就直接退场。宗教原理主义者也不要。浪费家与投机主义者更不允许。虽然希望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但经济学家是绝对不可以」 「是」 恭子王子,对於国王的话根本不明白。 「总之我呀,希望将来的王妃不会干涉国政为第一要点。而新娘的社交功夫怎麽样就不重要」 「那这样,干嘛还开舞会...」 「这是八代以前的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一个君主要遵守著现实的范围与对传统的尊重」 「那就过去吧,恭子王子,有看到吸引你的女性吗?」 「嗯,是呀...」 舞会正式开始後,一堆年轻女孩接近了恭子王子,而且每个都是令人心动的女孩。 「等一下。大家看起来都很可爱」 「是吗。刚刚在那里的三姐妹如何?看起来很活泼」 「不行啦。她们正跟朋友在一起呢」 刚刚在谈论的,是寡妇瑞树与她的女儿们。刚刚因她们没办法决定由谁接近王子殿下,所以吵起来了,母亲也因为这样而被城里的士兵给带走了。 在广大的舞厅的人群中,慢慢的静了下来。 (喔喔,真是美丽呀...!) (是哪个贵族的女儿吗?) (Hepbum(电影“罗马假期”的女主角)级的,这女的) 像人墙般的人群,慢慢的往两边分开了。走在中间的,是一位慢慢走向恭子王子的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由相良士官用魔法变身的仙度拉。 「呜哇...」 看到这种姿态,恭子王子轻轻的叹息了一下。 纯白的洋装。黑色的头发。清澄的眼睛。像云般的肌肤。这根本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初次见面,王子殿下」 仙度拉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後行了个礼。这种楚楚动人的样子,恭子王子不禁赞叹著, 「小要...好漂亮」 「啊──,咳。王子殿下,能跟我跳一只舞吗?」 彷佛在梦中的恭子王子则回应道。 「嗯..跳舞吧,小要...」 「不,那个。这个。我不叫小要」 「嗯...是呀,小要」 看到这麽美丽的仙度拉,恭子王子也语无伦次了。 王子与仙度拉轻巧的跳起舞。其他人则是在一旁看著。 仙度拉实际上长的很高,跳舞时则是由她来带领舞步,不管怎样,这两人看起来很配就是了。 另一方面,国王林水殿下,向一旁的王立情报室长吩咐调查“那女孩的来历与背景。还有不要忘了跟踪”。 不愧是一国之主。

大广场的音乐,一刻也没停过。从爵士乐,摇滚,雷鬼一直到Hippop。 仙度拉与王子一直跳著舞。也感到很快乐,仙度拉甚至都忘了时间。 跳呀跳呀的,这时候,十二点的钟声开始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啥!」 仙度拉的脸色开始发青了。她想起魔法使相良士官的话。 (───还有,这个魔法会在0000时的时候自动消灭───) 大危机。在这时候解除魔法的话,除了很丢脸外,也会被城里的士兵给抓走。 恭子王子以不解的表情看著停止跳舞的仙度拉。 「怎麽了?」 「对,对不起...!我突然想到有急事。我忘了喂我家的猫」 一般情况,贵族的女孩不会有这种急事。 「咦?」 「今天真的很快乐,王子殿下。那麽,再见了!」 恭子王子还来不及阻止,仙度拉就转头跑掉了。当她穿越走廊後,在楼梯前面。 「等一下!」 王子从後面追了过来。而仙度拉并不是个听她说就停下来的笨蛋。 「唔,可恶。真难走」 在这种要命的状态下,仙度拉把重要的玻璃鞋给脱了下来。然後就以全速跑掉。 这真的很快,真的很快。王子都没办法追上。 「卫兵!有人吗!快把她拦下来!」 王子一叫後,城堡的卫兵就站在仙度拉面前。 对手是强壮的专家。而没有战斗经验的仙度拉是没有胜算的。 「唔...万事皆休了吗」 仙度拉做好觉悟的时候── 轰!轰! 突然的爆声,让卫兵一个个倒了下来。 「咦...?」 惊讶的仙度拉面前,站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魔法使相良士官。 穿著都市迷彩的长袍与三角帽,手上拿著细长的散弹枪。 「能走吗?」 「嗯...啊,嗯」 「那就由我来断後」 魔法使走掉之前,在後面的仙度拉问著。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保险起见。怕你拿伪造招待信时被抓到」 「这武器是?」 「魔法的Leminton?M870。装了橡胶弹」 「....」 往城门奔跑的两人前面,又出现了一些士兵。 碰!碰! 魔法使的射击准确的令人觉得可怕。吃到魔法弹的卫兵,每个都昏倒在地上。 「好,好厉害...」 「往这里」 城堡的庭院中,南瓜马车已经等著了。 「坐上去!快一点!」 魔法使一边叫著,一面向卫兵开炮。仙度拉马上跳进了马车。 「坐上去了!」 「好,走吧!」 车夫一挥鞭,南瓜马车的车轮就急速的动了起来。微发之毫,魔法使也上了马车。 可是城门却是关著的,马车也没有逃走的地方。 「可恶,没地方逃了!」 仙度拉在这个恶况感到慌张时,魔法使则从长袍下拿出了手榴弹,然後拔起了安全栓。 「这也是魔法的手榴弹吗?」 「不,这是圣手榴弹。传说中亚瑟王所用过的」 「....」 话才说完,魔法使就将手榴弹往门丢了过去。接著引起了大爆炸,城门也飞了出去。 「冲过去!」 在浓烟与碎片之间,南瓜马车一口气冲了出去,真是漂亮的逃脱。 在这之後─── 十二点的钟声响完了。马车也变回了南瓜,马变回老鼠,车夫变回蜥蜴。 「啊...!」 坐著的马车突然消失,仙度拉的身体就从半空中飞了出去。 魔法使则是在空中轻巧的翻身,然後快速的抱著她,接著以他的背落地。而这样让她们两个滑到了道路旁的小河。摔进去时冒起大水柱後,河面又变的安静了。 这时,追著两人的骑兵队就这样继续找著她们。

由於魔法使的相助,仙度拉爬上了岸边。 「咳...咳...」 「好危险呀」 全身已经湿透。漂亮的洋装已经变回充满污垢的衣服。 「啊──啊...」 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仙度拉不由自主的叹了气。 「难得能跟王子的关系变的这麽好...。从明天起,继续等机会吧」 「那个,每天去舞会不就好了?」 魔法使探头看了一下。 「不,问题不在这里───」 「如果天天开舞会的话,国家一下就破产了」 「...然後。这样的话,我不就没机会成为王子的妻子了不是吗?果然人类的梦想是不能成为幸福的...」 魔法使相良军官瞪著说气话的仙度拉。 「干,干什麽...?」 「仙度拉。这个是败北主义」 魔法使以严肃的表情说出。 「咦...」 「在不利的战况,也没办法依靠援军的时候。要侦查好地形与天气,敌人的强弱,再来就是忍耐,再选择最适合的生存之道。还有放弃的士兵是没有未来的」 第一次听到魔法使说这些话,仙度拉错愕了。 「稍微用点脑。下点功夫」 「等,等一下...」 「好了,再见了」 魔法使就这麽离开了。在他的背後,仙度拉叫著。 「魔法使先生!」 「什麽事」 他并没有停下来。 「你...要去哪里?」 「西边。要去执行下个任务」 冷冷的说完後,魔法使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里。 「走掉了...」 原地一人的仙度拉,想著他的话。 (的确,我太过依赖别人的力量了) 仙度拉思考著。 (仔细想了一下,我不管怎麽样也是无法跟王子在一起。与其抱著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到不如好好的想著往後的人生。反正男人也是不可靠。这点从死去的父亲就能印证了) (想深一层,家里也没有了双亲不是吗?为什麽我还要过著看别人脸色的日子?法律也没规定我得这麽做才行。对呀!我真是个笨蛋...!) 想到这里,仙度拉气呼呼的光著脚回家了。

一直想著仙度拉的恭子王子,则是想著无论如何一定要娶得她为妻。 可是王子呀,连仙度拉的住址姓名与电话都不知道。唯一所有的只有留在城里的玻璃鞋。父亲林水王看来是得到了一些情报,但是他却不跟他的儿子说。 恭子王子突然下了命令。 「国家中总有个女孩子能穿进这鞋子,赶快去把那女孩给找出来!先做出128套复制品,然後分128组去分头找!」 说了这番话配合了合理的指示,看来王子是认真的。 而这日,大丞风间公卿拿著复制品到了仙度拉的家。 来到家门口的风间公卿敲了门,而开门的是後母瑞树。 「有事吗...」 瑞树看来很累,而他听了大丞的话後就让他进去再说。 「嗯,算了,请进吧...」 进去家里面时,家中很乱,家具与其他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屋子里还有三个女孩,在房间里的一角蹲著,身上穿的是舞会的洋装。 「请问──,这是...?」 「那个仙度拉作的好事...」 後母气愤的说著. 「在城堡中的拘留所呆了一天後,回来就变成这副样子...!家中一切值钱的东西不是带走就是卖掉!然後卷款逃跑!这种坏女人,还把女儿们的内裤卖到特殊商店里面...!!」 这时後母已经咬牙切齿与留著泪叫道。 「啊哈哈...她还真是厉害哪」 「去找警察,结果只跟我们说“算了啦”!真是浪费税金的小偷!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嗯!?给我说呀!!」 来到後母家的风间公卿看来麻烦了。 「总...总之。试试看能不能穿的进这双鞋吧?」 後母与女儿们,无力的看著。 「好吧...就试试看吧」 可是鞋子的尺寸不合。

在寂寞的街道上,魔法使相良士官自己一人走著。 由於他并不会用便利的瞬间移动咒文。所以到下个目的地前,只能默默的走著。 太阳渐渐西下的时候,一台马车从後面来了,而且停在他的旁边。 「嗯...?」 在上面的是一个女孩子,魔法使稍微呆了一下。 「你好呀,魔法使先生」 「就像你说的,稍微想一下,下点功夫。就能得到意外的结果」 「是吗」 那女的笑了一下。 「你要去哪里呀?」 「就像我之前说的。去西方」 「真巧呀。我也要去西方。要坐吗?」 他考虑了一下後回答著。 「那麽,就让我搭便车吧」 「这麽坦白真是太好了。那,走吧」 两人所乘的马车,往著夕阳的方向走去。 「话说回来───」 相良士官说著。 「我该怎麽称呼你?」 「这样呀,对了。“灰姑娘”已经不适合我了。...算了,就不要想太多吧」 「是吗」 「是呀。反正日子还长的很」 女孩子的脸,被夕阳照射下,散发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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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玻璃鞋并没有女孩子穿的下,这让恭子王子失魂落魄好一阵子。 但是国王让他作了不少工作,而慢慢的,王子也渐渐的回复了活力。 而这些工作,也让王子获得了治国的经验,後世也将他称Bon太君。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Cinderalla?Panic!?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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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认为你这是一箭三雕的做法

既有了内存,有可以增加宠物的经验值

还可以给愿意看的(比如你自己)观看

活一般死着


我在出生的梦中不断地落下我感到孤独和害怕一只灰羽毛的鸟用喙轻轻拉住我后来呢……?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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